,浑身僵在原地。
是啊,她还有三阿哥,她唯一的儿子。
她膝下只有三阿哥这一个指望,为了儿子,她只能咬牙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猛地磕头,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又一下,
“皇上!臣妾认罪!一切都是臣妾鬼迷心窍!臣妾嫉妒祺贵妃诞下双生子,嫉妒六阿哥得皇上厚爱,怕三阿哥从此被冷落,才一时糊涂起了歹心.....此事与旁人无关,全是臣妾一人所为,求皇上千万不要迁怒三阿哥,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伏在地上,声音沙哑凄厉,一番话,将所有罪责扛得干干净净。
皇后悬着的心终于落地,面上却依旧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轻叹一声,摇头道:
“齐妃,你怎会如此糊涂.....”
她说着,抬手用帕子按了按眼角,仿佛真的在为齐妃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