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有下一次！知道了吗？”
“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古言低下了头，小声的回答道，虽然事实不可改变，可她内心还是不愿意，虽然还是改变不了什么。
王斌见状心中叹息，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虽然解渴。
但古言是要进入自己的内世界之中，自己虽然可以控制她生死。
但她如果消极怠工的话，关键时刻不出力的话，对自己也没有好处。
如果说服不了，还是要抹除灵智，反正自己有玄晶之母，让生命之树诞生新的灵智，还是非常容易的。
可新生的灵智成长需要太多的时间，还会影响生命之树的成长速度。
这也是王斌没有强行动手的原因。
“古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本体是生命之树，跟着我这个人族，会限制你的未来？”
古言抬头白了王斌一眼，虽然没敢说话，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呵呵！我的情况你也了解。
本王今年才700多岁，你已经八千岁了吧！
本王已经大乘境实力了，你才区区炼虚境蝼蚁，我一个手指头都能碾死你。
你是生命之树不假，潜力巨大，可那又如何？
结果已经摆在这里，你我之间的差距，如皓月与尘埃，你是那个尘埃！！”
“哼！你们人族本来修炼就快，寿元更是远不如我。
而且我出生的那个时候，人王界灵气退化。
最多只能成长到化神境，我还是天赋出众，这才强行突破到了炼虚境，
如果不是受人王界限制，八千年时间，我可能早就大乘境了！”
古言下意识的反驳，她一直都认为是人王界限制了她的成长。
“哈哈哈哈！本王出生的时候，人王界灵气更稀薄了。
现在人王界的晋升，皆由本王而改变。
强者改变世界，制定规则。
弱者才怨天怨地！”
“我……
你……”
古言当然不服气，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最后居然发现王斌好像是对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