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是个果决之人。
既然认为价值远超代价，便不再犹豫。
心念一动，直接沟通了神血海中央的鸿蒙石。
下达了清晰的指令：
“消耗鸿蒙原气，抽取因果律法则！”
指令既出，顿时产生了异象。
神血海之中，那片荒芜宇宙内的鸿蒙原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
开始疯狂地向内坍缩、汇聚。
肉眼可见地减少了整整三分之一！
原本充盈宇宙、滋养万物的原气瞬间变得稀薄。
连带着整个荒芜宇宙都黯淡了一丝，失去了部分活力。
而与此同时，鸿蒙石本体则是光芒大盛。
那些被点亮的古老纹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闪烁、组合、变幻。
如同在进行一场浩大而精密的推演。
最终，所有的光芒与纹路凝结、固化。
在鸿蒙石的表面形成了一个透着鸿蒙气息，蕴含着一条完整大道规则的奇异符号！
这个符号，便代表了一项具体的因果律法则。
【抽取完毕。】
【获得一次性因果律法则：无敌。】
【效果：施展后，十五分钟内，宿主处于“绝对无敌”状态。】
【此状态不可被任何形式、任何层次的力量、神通、诅咒、因果、命运等手段所伤害、影响、剥夺、消亡。】
【超越大阳间宇宙之绝对防御。】
【时效：一月内可随时激发，激发后持续十五分钟。】
顾长歌：“？？？”
饶是他心志坚如磐石，历经风雨，见识过无数光怪陆离之事。
此刻也差点被这抽取结果给整不会了。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
眼神中充满了错愕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神色。
无敌法则？
绝对无敌？
持续十五分钟？
“这……牛逼是牛逼到顶了，这点毋庸置疑……”
顾长歌内心喃喃自语。
绝对无敌，不可被任何形式、任何层次的力量伤害影响。
这简直是终极的保命牌。
是理论上可以硬闯任何龙潭虎穴的“免死金牌”。
描述中的“超越大阳间宇宙之绝对防御”，更是将其位格提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但是……
顾长歌嘴角微微抽搐。
一股强烈的吐槽欲望涌上心头。
“可是……本帝现在……好像已经挺无敌了啊？！”
以他如今的实力底蕴，同阶之中堪称横扫。
越阶杀敌对他而言如同吃饭喝水般简单自然。
伪帝还能过两招。
就算对上一般的大帝境强者。
纵然不敢说一定能碾死。
但凭借诸多底牌手段，打个半死总归是没问题的。
在这灵界，只要不主动去招惹那些沉睡万古的老怪物，或是陷入某些绝地。
他足以横着走。
这“无敌”……听起来固然霸气侧漏。
但眼下看来，是不是有点……锦上添花？
暂时用处不大？
他原本预想的因果律。
或许是“必中”、“即死”、“命运湮灭”这类极具攻击性和战略价值的法则。
却万万没想到，手气如此“清奇”。
竟然抽到了一个极致防御型的“无敌”。
而且，持续时间只有短短的十五分钟……
“这什么破手气？”
“因为太怕疼，所以全点防御上了？”
顾长歌哭笑不得。
有种一腔热情被浇了盆冷水的感觉。
耗费了足足三分之一的鸿蒙原气。
那可是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的巨量储备。
结果却抽到了一个在当前阶段显得有些“奢侈”和能力“重叠”的能力。
就好像一个已经富可敌国的人。
又意外得到了一笔巨款。
虽然开心，但惊喜感却远不如一个穷人得到这笔钱来得强烈。
“罢了罢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迅速调整着有些失衡的心绪。
自嘲地笑了笑，在心中安慰自己。
“因果律玄奥莫测，蕴含的法则种类恐怕浩如烟海。”
“抽到什么，全看运气，强求不得。”
“或许，这无敌之名，另有深意，只是我暂时未能领会。”
“而且参悟一下因果律的显化符文，说不定对我以后晋升也大有好处。”
他转而往好的方面想：
“无敌也好。”
“至少意味着，在未来的这一个月内，我拥有了一次绝对任性不计后果的资本。”
“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