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滑落。
“可以不选吗?”
她艰难地转动眼球,望向靠在墙边,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眼神复杂却充满无力感的齐景春。
“你说呢?”顾长歌反问。
秭归眼中最後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也在这冰冷的现实面前彻底熄灭了。
齐景春接触到她那绝望哀求,带着最後一丝期盼的目光。
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丝深切的苦涩与浓浓的愧疚。
“对不起。”
他艰难地几乎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他败了。
败得无话可说,败得彻彻底底。
此刻的他,圣躯受创,本源震荡,连维持自身状态都极其勉强,更遑论从眼前这个深不可测手段通天的少年手中救人了。
更何况,儒家最重信诺,圣人更要言行一致,关乎道心。
他既然默许了这场赌斗,并出了手,那麽就要承担失败的一切後果。
若此时再出尔反尔,强行干预,恐怕立刻就会引来此地天道之力的反噬,届时恐怕就不是受伤那麽简单,很可能当场身死道消!
看到齐景春闭目摇头的动作,秭归彻底绝望。
最後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和死亡的终极威胁面前,她那点来自於龙族後裔的骄傲,那点平日里被齐景春娇惯出来的小性子,那点可怜的尊严,被彻底击得粉碎,荡然无存。
“对不起,秭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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