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端坐不动。
东莞伯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明日开始,练习基本步法。记住,万里长征,始于足下。”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岭南,一封密信悄然送达黄?手中。信纸洁白如雪,盖着东宫玉玺印鉴,末尾附有一行遒劲小楷:
“孤闻先生淡泊明志,然天下苍生,岂独善其身可济?愿先生念及黎庶,出山共理乾坤。太子朱标顿首。”
黄?读罢,久久不语。良久,他走到院中,望着满园稻穗低垂,喃喃道:“原来,真的有人还记得‘耕读传家’四个字。”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遵命。
京城这边,夜晚降临。马寻独自登上紫禁城角楼,俯瞰万家灯火。远处,乾清宫的灯光依然明亮??他知道,朱标还在批阅奏章。
一阵夜风吹来,带来槐花清香。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马秀英抱着尚在襁褓中的朱雄英,对自己说:“三哥,这孩子将来要是能做个好皇帝,我就知足了。”
如今,那个婴儿已长成倔强少年,而他自己,也从一个江湖浪子,成了大明最有权势的“国舅”。
他笑了笑,轻声自语:“姐,你看见了吗?咱们马家的孩子,终究没有辜负这片江山。”
月光如水,洒满宫阙。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而属于大明第一国舅的传奇,才刚刚进入最深沉的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