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颜色。
非黑非白，非金非玉，非青非紫。
大道本源之色。
是开天辟地之前，混沌未分之时，那最原始的颜色。
光芒中，一枚丹药缓缓升起。
通体呈大道本源之色，表面有无数细密的符文流转。
符文深处，隐隐能看到三十六株灵药的虚影在沉浮。
九阶元始混元丹。
成功了。
玉香仙子睁开眼，看着那枚悬浮在空中的丹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五十一次。
她失败了五十次，终于成功了。
张玄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不错。”他说道，“继续。”
玉香仙子点头，擦了擦眼泪，继续炼丹。
有了第一次成功，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第五十二次，成功。
第五十三次，成功。
第五十四次，失败。
第五十五次，成功。
……
玉香仙子的成功率，从最初的零，慢慢提升到了一成、两成、三成……
她的成功率终于稳定在了四成。
张玄知道，他必须出手了。
按照契约，他必须交出五成的成丹率。
剩下的灵药，还有一千多株。
他要用这一千多株灵药炼制九阶灵丹，保证九成以上的成功率才能保证不亏。
张玄盘坐在修炼室中，身前悬浮着混沌造化炉。
他的身旁，堆满了九阶灵药。
那是从证道盟长老那里借来的最后一批。
他没有急着动手。
他在等。
等自己的道心澄澈，等自己的灵台清明。
他炼了无数年的丹，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一个时辰后，张玄睁开眼。
他的眼中，混沌色的光芒流转。
那光芒所过之处，虚空凝固，时间停滞，大道臣服。
他抬手，第一株灵药入炉。
太初命源树。
然后是九劫涅盘草、混沌道母花、元始蕴神花、鸿蒙紫气藤……
三十六株灵药，一株接一株地飞入丹炉。
药力在丹炉中碰撞、融合。
张玄任由药力自行融合。
他的道，是万道归一。
他的丹，亦是人丹合一。
药力在丹炉中交织升华。
三十六种药力，在张玄的道韵加持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融合在一起。
不是简单的混合，而是真正的融合。
一种药力都保留了自己的特性，但又与其他药力形成了一个整体。
如同一个完美的生态系统，每一种元素都不可或缺，每一种元素都在为整体贡献力量。
当最后一种药力融入时，丹炉中爆发出了一道光芒。
那光芒，比玉香仙子炼制出的更加纯粹，更加深邃。
一枚丹药从丹炉中升起。
九阶元始混元丹。
一枚。
两枚。
三枚。
……
张玄的炼丹速度极快。
一炉接一炉，一枚接一枚。
他不需要休息，不需要恢复，因为他的大罗之力源源不断，道韵生生不息。
三个月。
他只用了三个月，就将一千多株灵药全部炼完。
共炼制出一千二百枚九阶灵丹。
成功率，九成五。
加上玉香仙子四人炼制的三百枚，总共一千五百枚。
两千八百株灵药，炼制出一千五百枚九阶灵丹。
成丹率，五成三五。
超过了契约要求的五成。
多余的五十枚，归张玄所有。
他直接把多余的五十枚九阶灵丹交给了仙蚁，让它淬炼成一转九阶金丹。
接下来，张玄挨个拜访诸位长老。
三长老玄冥接过丹药，神识探入储物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一百八十枚九阶灵丹，大长老果然名不虚传。”
“三长老过奖。”张玄谦虚道。
玄冥抬手，取出一百八十块上品仙元石，递给张玄。
“这是手工费。”
张玄接过仙元石，抱拳告辞。
五长老、七长老、十二长老、十八长老……
每一位长老，都如约支付了手工费。
他总共赚了一千四百块上品仙元石。
这些资源，足够给折叠空间中的班底使采购一些高阶仙材。
张玄回到府邸，将张大武叫到面前。
“大武，我需要你炼制一批九阶大阵。”
张大武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