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孕育大荒混元剑的道碑。
虽然大荒混元剑已经被他取出,石碑也碎裂过一次,但残余的碑体还在,其中蕴含的大帝铸剑画面,依然清晰可见。
我还要再看看大帝是怎么炼器的。张玄喃喃道。
他神识探入碑中。
石碑震颤,混沌色的光芒从碑体表面涌出,将他的神识包裹。
一幕幕画面在他识海中展开。
圣古时代,诸天万界还是一片生机勃勃的天地。
太初道炁在虚空中飘荡,鸿蒙道液在地下流淌,道源星河在夜空中璀璨如练。
大帝站在一座巍峨的山峰之巅,身披帝袍,头戴帝冠,面容威严而沧桑。
他抬手,从虚空中取出一根骨头。
那是他自己的帝骨。
大帝以指为刀,在帝骨上刻画符文。
每一笔都蕴含着一种大道的本源,每一划都引动天地的共鸣。
帝骨震颤,那些符文在帝骨表面交织,形成一幅浩瀚的星图。
然后,大帝将帝魂引出,注入帝骨之中。
帝骨开始变化,开始生长,开始孕育。
它不是被锻造出来的,而是被孕育出来的。
帝骨在帝魂的滋养下,从一根骨头,逐渐拉长、变细,一头化作剑柄,一头化作剑身。
接下来,大帝引动天地之力,淬炼剑体。
圣古时代的天地之力,比现在浓郁千百倍。
那些力量如同潮水般涌来,融入剑体之中,与帝骨、帝魂交融。
大帝又以指为笔,从虚空中引来一条星河,将无数星辰压缩炼化,铸入剑体。
星河在剑体中流转,星辰生灭,银河奔涌。
最后,大帝以鸿蒙道液淬炼剑体。
一滴道液落下,剑体中的一切力量都在道液的调和下融为一体。
张玄的神识从石碑中退出,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大帝的炼器之法,让他大开眼界。
圣古时代的诸天万界,丝毫不弱于其他八十四大界。
太初道炁、鸿蒙道液、道源星河,这些混古时代最珍贵的至宝,大帝也能收集到手。
现在的话,哪怕是至尊道祖也很难收集如此多的好东西。
更何况,大帝还把道源星河铸入剑体,那等大手笔,光是想想就让人咋舌。
但张玄也明白,他不能完全照搬大帝的方法。
他没有太初道炁,没有鸿蒙道液,更没有道源星河。
险地的道源星河都是有数有主的,不可能像大帝那样大手大脚地引一条星河来铸入器物。
他有的,只是两根世界之树的碎枝。
一根蕴含光阴之力,一根蕴含净世因果余韵。
还有他自己对大道的感悟,以及从那篇法门中领悟的炼制之法。
足够了。张玄喃喃道。
他从大罗之天取出第三根碎枝。
那根碎枝通体呈混沌之色,表面有无数流动的光影。
那些光影如同一条微缩的时光长河,在过去、现在、未来之间穿梭流转。
光阴之力。
张玄深吸一口气,将碎枝托在掌心。
神生摄十方……他闭上眼,神魂之力从识海中涌出,化作无数无形的丝线,缠绕在碎枝表面。
碎枝震颤,那些流动的光影开始加速流转。
火归反胎辕……张玄引动大道之火,以道韵淬炼碎枝。
道韵之火无声无息,却比任何火焰都要炽烈。
碎枝在道韵之火的淬炼下,开始返本归元,回归最原始的状态。
表面的纹路在融化,内部的纹理在重组。
碎枝中蕴含的光阴之力,被一点一点地引导出来,在虚空中凝聚成形。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轰——
碎枝中的光阴之力突然失控,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将张玄整个人都卷了进去。
时光在加速。
张玄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老化,大罗真身在枯萎,大罗之天中的道星在暗淡。
不好!张玄心中一惊。
他试图稳住碎枝,但光阴之力的反噬太强了。
他那篇法门虽然领悟了,但实际操作起来,还是出现了偏差。
他在引导光阴之力时,用力过猛,导致碎枝中的力量失衡。
滋滋——
张玄的头发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面容在迅速衰老。
一瞬千年。
他被困在了时间加速的漩涡中。
不能慌!张玄咬牙,强行稳住心神,神生摄十方……火归反胎辕……三合乘天龙……玄精育九灵……
他再次按照法门运转,以神魂之力重新引导那些失控的光阴之力。
但失控的力量太难驾驭了。
那些光阴之力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虚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