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最顶尖的珍宝,足以让无数大乘修士拼命争夺。
可对于他们这种九重仙域的道祖来说,真的什么也算不上。
但此刻,在木棍儿的眼中,那两样东西的分量,比整条光阴长河还要重。
因为那是他在最艰难、最绝望的时候,拼尽性命送给父亲的。
他本以为父亲早就用了,化作了修行的资粮。
那是他的心意,也是他对父亲最后的告别。
可他没想到,父亲竟然留了下来。
留了千万年。
张玄看着木棍儿。
看着看着,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他没有去擦,也没有掩饰。
在这个地方,在这座大殿中,在木棍儿的面前,他不需要掩饰任何东西。
“父亲,为何哭?”木棍儿轻声问道。
张玄抬起手,用指节拂去了脸上的泪水。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还记得分开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孱弱少年。”
他望着木棍儿,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那张脸的轮廓。
“你……长大后的样子,跟我长得真像。”
木棍儿愣住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轻。
那笑容里有千言万语,有千万年的风霜与孤独,有无数个在黑暗中独自行走的日日夜夜。
大殿之中,父子二人就这样隔空相望,说着说着这千万年来各自的经历。
那些旧事,在旁人听来堪比惊世骇俗。
而他们父子两个,却是在说着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良久,木棍儿终于再次开口,声音轻而坚定。
“父亲,纪元终极之战,我会站在你这一边。”
“无论面对的是太初道祖,还是别的什么人。”
张玄望着他,千言万语梗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句:
“好,我们父子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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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流转。
密室之中,一百零八座仙坛框架的光华渐渐暗淡下来。
九颗宿星运转的速度也放缓了,最终重新归于沉寂。
张玄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密室中那熟悉的道纹与四壁。
他回来了。
从千万年后的光阴长河中,回来了。
“父亲,为何哭?”
“你……长大后的样子,跟我长得真像。”
张玄闭上眼,将心头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压了下去。
他的眼眶还有些湿润,但嘴角已经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那是千万年来,他第一次笑得如此释然。
“没想到未来,我真的进阶到了九重仙域。”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更没想到,我和木棍儿在这个纪元还能相见。”
“而且……木棍儿那个时候,已然成为新的光阴道祖。”
张玄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这一手光阴古道,让我看清了前路。”
张玄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既然未来我能走到九重仙域,既然木棍儿还在未来等我,那这条路,不管有多难,我都必须走下去。”
“六重仙域巅峰……还差一步。”
“七重仙域,我来突破。”
张玄盘膝坐下,仙域之中的太初道炁与时光法则同时沸腾起来,化作一道道混沌色的光柱,朝着七重仙域的门槛轰击而去。
密室之中,光芒大盛。
玉山震动。
而大殿之中,西王母缓缓睁开眼,望向密室的方向,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便是光阴古道的第一手。”她低声道,“张玄,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