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座监狱。语言之树并非神圣,而是吞噬故事的巨口。而真正的自由,不在完成,而在持续。
“我们不会去终结任何事。”我说,“我们要让所有故事,永远悬在‘接下来’的边缘。”
少年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因为这一次,世界终于愿意听见。
我重新拿起笔,继续写:
**“他们知道前方是深渊,是混乱,是永不落幕的黑夜。”**
**“但他们也记得,第一个故事,就是在黑暗中诞生的。”**
**“所以他们点起火把,不是为了照亮结局。”**
**“而是为了让影子,继续跳舞。”**
笔停,墨尽。
可我知道,这远未结束。
因为在书舍的角落,那只锈蚀的铁盒又出现了。盖子半开,露出另一叠稿纸,标题是:
**《哥布林重度依赖?终章预告》**
而在我看不见的远方,一座新的木屋正在建造。门楣上挂着牌子:“无名书舍?第二分部”。门前,一个独腿工匠正教小女孩用石头拼出句子。
风铃响起。
又一个故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