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界的天神叛徒们,束手就擒吧,你们的渊界界主已经被我们的长夜帝君击败,你们再无翻身机会,臣服我三大势力,或者死”天宇殿万事部攻防总管之一,世人称之为无瑕仙君的莫痕,他头发苍白,面色蜡黄,身穿朴素的黄衣神袍,一副行将就木的老者模样,他的眼睛,却是透澈明了极了。
在其身后是引动金火流星大阵的神官一众,密密麻麻,恐有万人以上,他们皆身穿整齐白净的神袍,让灰暗的天空抹上一抹白布。
金色的火流星向下坠落,每一颗的大小都犹如大山般巨大,它所坠落的地方,必然只会剩下一个深坑与尘埃。
“啊!救命啊,天上的东西要杀人了!”
“不要过来,我还不想死啊!”
“快去请城中守军的大人们,他们一定能有办法的!”
平民们各说各的,跑向他们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念尔等与我等血脉同源,只要诚心悔过,接受管束,就可免一死,来到我等下方,继续与叛神为伍,最后的结果只有灰飞烟灭!”天宇殿的神官之声传响天地,立马在他们的下方聚集了海量被此大场面吓坏的平民。
“大家千万不要相信他们,那是花言巧语的欺骗,血脉同源,好一个血脉亲情,亿万年来,我们过得猪狗不如,直到九幽离渊大人的出现,才将我们从苦海当中拯救出来,如果还真的有所谓的血脉源缘,那你们天神为什么要杀死或者处死自己的兄弟姐妹,到你口中一切说的却如此轻巧,呸!”金乌城镇守大将摧岳说道。
“天宇殿的天神,你们好大的口气,我渊神族的地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插手,那是我们自己的子民百姓!”
“干他的,给我集合,和这群聒噪的玩意拼了!”
“金乌城的父老乡亲们,无需害怕,我们有能力保护好自己人!”
此地一位位渊神族守军出现说道,与此同时渊神族在各地建立的数千城池,同样在抗衡消灭金火流星,这是天神进攻下界最为强大的消耗阵法之一,以仙级金属类的矿石投入大阵,全部进行半充分燃烧到坠落之后的完全燃烧转化,既拥有大山一击的沉重感,又有火海无尽燃烧的燃毁一切的姿态,多数守军死在源源不断的火流星下,城镇的样貌完全遭到破坏摧毁,灼热的焦土大地上,生灵死绝。渊神族守军伤亡惨重,可还有些金火流星灾然避开了一些人,并且这些人还被引入到一个由巨大束缚限制禁制组成的法器内的大阵中,此法器,形如花篮,是神寂塔出行游街罪犯天神的控制刑具,进入其中,要先搜去罪犯身上的所有功法,以及同行法宝法器等,那些使金火流星让道的,正是那些已经向天宇殿臣服招降的渊族人,他们之后一切事宜与自身的生死,将由三大势力的神官们全权决定。
生死面前,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况且大多数是平民的渊神族人,那充其量只是厉害一点的凡人而已,在这种大场面上,他们除了求饶,还能够干嘛,当然也有一些人,他们有自己的精神信仰,即使再无能,宁可死,也不会委曲求全到给他人下跪当狗。
“不要执迷不悟,此次三大势力联合行动,精锐尽出,就凭你们,靠着九幽离渊交给你们的渊道法门,这种不入流的门道,你们却视若珍宝,此条门道,惑人心性,令人陷入痴狂,一旦对力量渴求超过了自身精神意志约束,那么就会变成渊道怪物,如此邪门的门道,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回头是岸,你们之中,有很多可是天宇殿,以及其他两大势力的神官啊!”莫痕痛心疾首道。
“莫痕老儿,你的废话可真多,道不同不相为谋,纳命来!”摧岳破开天上一块块金乌流星,手中化出渊道长戟,杀气逼人,朝莫痕凶猛刺去,并在高空当中显化出煞蝠之像,带着吞噬与吸血的狂暴之意。
一道恶鬼环绕的灰黑烟雾,包裹住气势汹汹的煞蝠冲击,并将摧岳一并困在里面,“摧岳,你一个区区登天初阶的普通尊者,也配与无瑕仙君交手,你的对手是我!”浓厚的烟雾笼罩下,若隐若现地闪烁着人影,他手持一柄能无限扩散烟气的尊品法宝万烟杆。
“快看,那不是烟中恶鬼鸣泽凯吗?百年前的武斗大会上,他以登天高阶实力越境击败老牌神官强者岷江,是当今神官中最顶尖的佼佼者,有望这几年例入晋升神君的候选人名单之一。”
“那摧岳也是前天宇殿神官的一员,名不见经传就跟随九幽离渊叛变,鸣泽凯大人赢他,我觉得不负吹灰之力。”
烟雾包裹下,摧岳势大力沉的攻击,对这虚无的烟气完全不起作用,反而是其中烟气恶鬼,已经爬满他的全身,此烟有麻痹剧毒之效,即使全力屏蔽防御空气入体,不摆脱恶鬼缠身,其中毒效果依旧是无孔不入地缓缓渗。
鸣泽凯道:“别白费力气了,投降吧,改过自新,你还是你”
“哈哈哈,泽凯大人,如今你是敌冦,而我是守将,守将宁战死,也不会向敌寇投降的!”
摧岳的长戟,一次次挥舞又一次次落空,他口中终是中毒过身,吐出浑浊如炭的鲜血,“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