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逼陛下禅位,那还有我们什么事?”
“王爷,打吧,打完再说。”
“司马先生谬也,我等准备了这么久,可不是给人做嫁衣的。”
“……”
整个议事厅瞬间喧嚣不已,淮南王萧安坐在主座上,他心里的确很不舒服,可现在仔细琢磨司马迥的话后,总觉得这老家伙说的贼有道理。
只是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指尖轻微敲击着桌面。
片刻,淮南王抬手压了压,喧嚣的大厅这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淮南王叹了口气,道:“天庸关之战结束,唐逸回京都,长公主和范庸必定会动手的。”
“无论谁胜谁负,本王都想在第一时间打下京都,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唐逸这个少年郎太过邪性,出京半年南境平了,南靖灭了,暗京楼也被他给连根拔起了……”
“本王要是不能趁他病要他命,给了他喘息时间,等本王大军进京都结果可能只有一个——送菜!”
说到这里淮南王站了起来,冲着司马迥微微拱手,道:“司马先生,本王现在就想出兵,在这个基础上,本王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来让天下信服。”
“先生,可有高见?”
司马迥听到这话,手下意识颤了颤,糟糕了啊,没唬住。
看来淮南王现在出兵的意志很顽强,已经没办法改变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改一下策略了。
哎,唐逸太强,也不是啥好事,这都还没开打呢就将淮南王给打出后遗症来了。
“有。诸位都是王爷的心腹,那老夫就直言了。”
司马迥抬手一礼,道:“其一,王爷要让所有人知道,已经收到了陛下的圣旨和诏书,需要王爷带兵进京勤王。”
“其二,王爷需要先去一趟帝陵,痛斥长公主的罪责。”
“如此,王爷便可率兵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