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老子说的是事实……”
萧蕴道手中拂尘将嬴镇的手按下,用拂尘点了点他的胸口笑道:“急了?贫道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唐音管我叫爷爷,相当于唐逸管我叫爷爷,等于贫道是你爹。”
“乖,别闹,再闹打你屁屁。”
说完,萧蕴道甩了甩额间的白发,抱着拂尘转身走了。
空留嬴镇站在原地,气到直哆嗦,只能狠狠一脚踹在身侧的大树上,结果这一脚没用内力,当场疼得他直跳脚。
特娘的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阴恻恻的萧国师跟在唐逸身边才多久,居然都这么会骂人了。
娘的,果然人还是不能做亏心事,不然连吵架都没底气!
……
与此同时,皇宫城墙上。
城墙上还到处是尸体,血迹将城墙都给染红了,而这些尸体都是沈漠和长公主的兵马。
“快,敌人快到了,迅速将尸体清理出去。”
“枪炮弹药迅速运过来,先巩固城防……”
各种声音在城墙上传开。魏渊穿着一身大红蟒袍,正缓步从满是血污的城墙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蟒袍那是他曾经的官服,自从当年被废后便没有再穿过,如今终于重新穿了回来。
没有武功了又怎样?他还是魏渊,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