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快要从悬崖上掉下去的人,手指还抠着崖壁的边缘,力气快要用完了。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传得很远。他的嘴角弯了起来,不是大笑,是那种“现在局势掌握在我手里了”的、笃定的、不急不慢的笑,嘴角弯的弧度不大,但很稳。
他举起雪茄,又吸了一口,这一次吸得比刚才浅,烟在嘴里转了一圈就吐出来了,像一个人在品茶时把茶水含在嘴里,让茶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再缓缓咽下。他透过那层薄薄的、正在迅速消散的烟雾,看着拉斐尔的脸。“攻守易形了。”托雷斯说。声音不大,但那四个字像四颗钉子,一颗一颗地钉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