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倒在地。
他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只能任由警察将他拖上警车。
村民们围在警车旁边,依旧唾骂声不停。
“呸!缺德玩意儿!也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
“关他十年八年,看他还敢不敢使坏!”
“要是让他得逞了,柠柠的农场就要被毁了,必须让他赔……赔精神损失费!”
警笛声再次响起,载着这个阴谋败露的人渐渐远去,而村民们的怒骂声,还久久回荡在农场的上空。
而相比于农场被投毒的事情,江月娥更担心江晚柠的安危。
“柠柠!” 江月娥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恐。
她颤抖着抓住江晚柠的手,上下打量着,“没受伤吧?那些人有没有伤到你?”
江晚柠蹲下身,将江月娥冰凉的手捂在掌心:“奶奶,我没事。你看,我连衣角都没脏。”
她故意转了个圈,发梢掠过夏夜的晚风,带起一缕清甜的草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