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但这是韧带撕裂——器质性病变,结构损伤!它不是靠‘调理’能解决的问题。你想用中医的方法治器质性损伤,就像想用针灸修复断裂的钢筋,根本不是一个逻辑体系的事。”
赵明远沉默地听着,手握着话筒,指节微微发白。
他知道杰克逊说的有道理——从西医的逻辑看,句句在理。
但他也知道,那些逻辑无法解释的是,孙子的膝盖确实在好转,疼痛确实在减轻,MRI上的变化确实存在。
两种认知在他心里激烈碰撞,找不到一个可以安放的平衡点。
“杰克逊,”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我是孩子的爷爷,我亲眼看着他疼了一周,又亲眼看着他用了药之后慢慢好起来。我不是外行,我看得懂片子,我知道那些变化意味着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不是要放弃手术,”赵明远继续说,“我只是想……给它一个机会。三个月,就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后效果不理想,我们再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