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道:“调转船头,集中火力轰击敌舰主桅!”
炮火轰鸣,水师奋力反击,但损失惨重,已有数艘战船沉没。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一阵号角声??援军终于赶到!
“是京城派来的援军!”副将激动道。
周海精神一振,立即下令:“全军听令,合力围剿敌舰,务必将其逐出海域!”
两军合兵一处,战局瞬间逆转。倭寇见势不妙,纷纷撤退,逃往深海。
周海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去的敌舰,眼神冷冽:“这次只是试探,他们还会再来。”
###京城风云再起
数日后,京城局势再度紧张。
张敬之、王怀远被押入诏狱,引发朝中震动。许多与他们关系密切的官员纷纷自危,试图求情,却被李云霄一一驳回。
“殿下,此事是否处置过急?”一名老臣劝谏。
李云霄淡然一笑:“若不及时肃清内患,外敌岂会轻易退去?”
就在此时,一名信使匆匆入宫,带来江南战报。
“启禀陛下,倭寇舰队虽已退去,但据探子回报,其主力仍盘踞于东海深处,意图再次进犯。另有一支敌军小队潜入福建沿海,正在秘密活动。”
新帝脸色微变:“竟有此事?”
李云霄沉声道:“看来,敌人不仅想从海上进攻,还想在内部制造混乱。”
新帝皱眉:“那该如何应对?”
李云霄缓缓道:“臣建议立即派遣精锐部队前往福建沿海,清除敌军渗透势力,同时加强东南各港防御,防止倭寇再次登陆。”
新帝点头:“好,一切便依殿下安排。”
###夜色下的密谋
当夜,京城某处隐秘宅院内。
几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低声交谈,神色诡秘。
“事情进展如何?”为首之人低声问道。
一人拱手答道:“张敬之、王怀远已被拿下,但李云霄手段狠辣,我们的人难以接近中枢。”
“哼,李云霄此人确实难缠。”那人冷笑道,“不过,只要我们在福建沿海制造混乱,让倭寇得逞,朝廷必然动荡不安,届时便可趁机行动。”
另一人低声道:“属下已派人潜入福建,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动手。”
为首之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记住,切勿打草惊蛇,一切都要悄然进行。”
窗外,月色如银,照耀着这座繁华却危机四伏的京城。
而在千里之外的雁门关,李天泽依旧驻守城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远方。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雁门关外,寒风呼号,战鼓声震耳欲聋。
敌军主力已全面压境,瓦剌、鞑靼与蒙古东部部落联军共计五万大军,列阵于关前三里之地。旌旗猎猎,铁骑如云,杀气冲天。瓦剌统帅巴图尔身披重甲,立于中军帐前,目光冷峻地望着雁门关城墙之上那道孤傲身影??李天泽。
“传令全军,第一波进攻开始!”巴图尔一声令下,数以千计的骑兵如潮水般奔涌而出,蹄声轰鸣,大地震动。
“弓弩手准备!”李天泽站在城楼之上,沉声下令。
明军弓弩手早已严阵以待,箭矢密布如林,蓄势待发。待敌骑逼近至百步之内,李天泽猛然挥手下劈:“放!”
霎时间,漫天箭雨倾泻而下,敌军前锋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敌人并未退却,反而更加疯狂地冲锋,试图突破防线。
“火器队,准备!”李天泽目光一凝,继续指挥。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响,火铳与佛郎机炮齐发,火光四射,硝烟弥漫。敌军阵型大乱,伤亡惨重,但仍有一部分骑兵突破箭雨与火器封锁,直扑城门而来。
“守住城门!”李天泽厉喝,“投石车,抛掷滚木?石!”
巨大的石块与燃烧的木头从城头砸落,将敌军骑兵尽数击溃。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战场之上哀嚎连连,血腥之气弥漫四方。
“大人,敌军攻势虽猛,但我军士气未衰。”林远策马来到李天泽身旁,低声禀报,“赵将军已率轻骑绕至敌军侧翼,随时可发动突袭。”
李天泽点头:“好,让他们再尝尝我大明铁骑的厉害。”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呐喊声??赵云飞率领的轻骑终于杀入敌军侧翼,刀光剑影间,敌军阵型被撕裂,混乱迅速蔓延。
“反击!”李天泽高举长剑,怒吼一声。
明军将士士气大振,纷纷跃下城墙,杀入敌阵。两军短兵相接,刀光剑影交错,血肉横飞,战场上杀声震天,惨烈无比。
战斗持续整整一个时辰,敌军终于抵挡不住,开始溃败。巴图尔见势不妙,只得下令撤军,狼狈逃窜。
雁门关前,尸骸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黄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李天泽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敌军仓皇撤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