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嘶,哈,嘶……”
天舟之上,寒冰褪去。
血祖搓手哈气,浑身哆嗦。
周游靠在那,右手五指张开再合拢,然后再张开,就一直持续这个动作。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肢体僵硬的感觉。
就像是寒气冻结了血管,冻结了肌肉一样。
血祖不断跺脚,他觉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扯淡了。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自己四岁穿着开裆裤掉进冰湖中,然后被救起来的时候。
如此说来,真是好久了。
阴阳大道呈现,进行一定程度的平衡和转化。
周游甩了一下右手,这才觉得好了许多。
血祖有心想往周游这边靠,但又觉得丢人。
自己个大老爷们的,要是找一个男人取暖,那得多恶心啊?
周游抬头,随后伸手。
血祖后撤,牙齿打颤的开口,“不、不用!老……老……子……子……子这辈子都没和男人牵过手。这种事情别说做,想一下都恶……恶……恶……心。哈,嘶,哈……”
半个时辰后。
血祖终于缓过劲来了。
就是嘴唇还有些发青,偶尔哆嗦一下。
就这,还是周游尽量转化点极阳之气将天舟笼罩。
血祖询问,“难道我们一直被监视了?”
周游平静道:“没那么夸张,最多就是时间不多了,进行了一番自查,然后就查到了我的头上。”
血祖问,“所以就来杀鸡儆猴了?”
周游轻语,“对于他们而言,顺便的事情。”
血祖又问,“这个天冰是什么鬼?是域主吗?又有些不像吧。而且这实力……简直逆天啊。”
周游点点头,随后言道:“想想你觉醒死之大道的事情吧,比较类似。”
血祖恍然,“这天冰的实力,是天主强行增强的?”
周游轻语,“有一部分吧,其本身也是一位高手。”
血祖心有余悸,“我第一次对冰之大道产生了恐惧。”
他只能够说,太可怕了。
周游意味深长的道:“他选了个人族。”
血祖不解,“什么意思?”
周游叹息,“想想那金田域主提到的‘源祖’。”
血祖恍然,“嘴上各种贬低,潜意识却认可人族的上限?”
他又言:“所以,如果你害怕某个群体,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进行贬低和泼脏水,并以此来动摇这个群体的根本,让他们再无自信,从而完成真正意义上的‘歼灭’。”
周游点点头,“想想这些年,从我们踏入星空的那一天,就没什么好话等着我们。”
尊重是没有的。
嘲讽是拉满的。
要不是那任屠各种坑杀其他种族,估计话更难听。
血祖嘿了一声,随后说,“人真他娘有意思,都说骂一句而已,又不会粘在身上。但其实心里边都知道,是没粘身上,可他娘的脏心里了啊。”
他又问,“你觉得像这种情况该怎么破?到处讨好吗?”
周游微微摇头,“需要真正的强者,最顶级的强者。”
他转了个身,趴在那,静静的看向黑漆漆的如深渊的下方。
血祖问,“要不……直接开干?”
天主可怕吗?
当然可怕。
就没谁不怕的。
可要是这个难题无解了,那确实就得掀桌子了。
血祖还是鼓足了勇气,“我陪你,万一这个事干成,就算死了,那我们就牛逼大发了。”
周游笑出声来,“怎么老是动不动的就死啊死的。”
血祖侧头,“几个意思?”
周游笑道:“如果你有无敌的自信,你真的会担心一个不如你的人搞事吗?”
血祖呸了一声,“担心个屁,就我这性格,不爽了直接抹杀。担心是不存在的,杀光我倒是会。”
周游询问,“那天主为何不直接对我动手?反倒是弄个天子来警告我?”
血祖那脑子多灵光?
周游这么一说,他也就反应过来了。
血祖颔首,“从表面上来看,他最起码认为他和你之间还有周旋的余地。直白点来说就是,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十足的把握弄死你了。所以,便在彼此还没有交手,且众生潜意识畏惧上天的这个时机,进行一番警告。”
“警告的背后,则是想给他自己腾出点时间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周游微笑,“所以?”
血祖颔首,“所以,急的是他,不是我们。就算狗急跳墙,那也是他跳。”
周游点点头,“本想着说,内部尽可能不要大乱子,等解决了外部威胁,就能够轻松的解决内部危机。可现在看来,完全不给机会啊。”
尤其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