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的小爱好,我在山里给你采药呢。”
“采药?你采的哪门子的药?”对方不但语气冰冷,此时更带着浓浓地质疑。
赵山河的心里此时已经非常不爽了,你大爷的,真你丫把我当犯人审呢吗?
于是长吐了一口气,继续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婆你别怪我,我原先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号过你的脉,我发现你有些体寒,而体寒的人往往容易得许多妇科疾病,你看你的脸色就不太好,这将来是会影响你受孕的,即便怀了也容易流.....”
“住口!”只听电话那边一声爆喝,“你胡说什么呢?”
“这怎么能是胡说呢?”赵山河听见对方暴怒,心里都快乐开花了,“你随便去问个老中医,看我说的对不对,老公我专门为了你跑到山里,就是为了找一些上了年头的野生藏红花,蛇床子,还有黄柏,虎杖和地肤子,吃了这些药,你以后连大姨妈都正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卷历史迷雾第204章敌人现身(第2/2页)
“你,你,你.....”电话那边显然已经快要抓狂了!
正当赵山河一脸坏笑、暗自得意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又传来了一个和蔼的声音,“小赵同志,我是聂风,总部这边近来发生了一些特殊情况,还请你能尽快来一趟,咱们当面商量,好吗?”
我嘞个去!这怎么还有其他人在呢?那个傻妞就不知道先递个话过来吗?这万一要是再开个免提,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刚想到这儿,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杂音,好像有很多人似的,只听见一个清脆而娇滴滴的女声响起,“爸,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俩啥也没有.....”
“好的好的,聂所,我尽快赶回局里。”赵山河一激灵,赶紧把电话挂了!
完了,这回!
这特么到底啥情况?怎么连她爸也在?一个堂堂的副国级,跑到那个鬼畜聚集的所里干嘛?看外星人下蛋吗?
既然想不通就干脆不费那个脑细胞了,总之这回是跑不了了,那就爱咋地咋地吧!
转身出山,去苗寨找到了大芈包,又给他留下些钱,让他继续初一十五做好吃的去祭祀蚩尤冢,顺便问明了莱慕瑾的具体住处,便直接驱车前往了。
莱慕瑾平时独自一人住在贵阳市的郊区,一个依山傍水的农家小院里。
为了方便给乡人看病,她自己的住处便是诊所,而向阳的小院子里则到处铺晒着各种草药和动物“干尸”,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竟比郑老的那个小作坊里的味儿还大,有鼻炎的人没事儿去她那里坐坐,都不用刻意治疗,估计过两天自己就好利索了!
“莱神医,你在吗?”赵山河来到了小院门口,看见门外的空地上竖着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今日有事,不便接诊”,于是便在小院外面直接扯着脖子喊了起来。
不一会儿门开了,半开的门缝中,露出来一张半大小女孩儿的脸,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身传统的苗族服饰,头上戴着一堆亮晶晶的银饰,即精美又灵动,只是对方的脸色不太友好,那张本应天真无邪的面孔中,竟带着一丝阴冷寒意,一开口,更是粗声粗气地问道,“你找谁?”
赵山河不由得想笑,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非要学着家大人的口气和声调说话,是想当面笑死我吗?于是笑眯眯地说道,“我想找一下莱神医,你就说.....”
“不在!”小丫头冷冰冰地撂下一句话后,竟然直接转过身,准备关门进屋去了。
赵山河顿时生了一头的雾水,大芈包才和自己说过,莱慕瑾自从珠海回来以后,感觉整个人都很累的样子,于是多问了她一句怎么了,结果莱慕瑾说烦死了,以后再也不想看见赵山河了,就猜是不是俩人吵了架,她一个人先跑回来了,随后还“很贴心”地劝了对方几句,并说了赵山河的许多优点。
莱慕瑾只是不吭气儿,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过了好久才说自己准备休息一段时间,现在只想在自己的小院里喂喂鸡,养养猫,种花养草晒草药,哪儿都不想去了!可眼前这个小丫头却说她不在,那又是什么情况?是真的打算任何人都不见了吗?
想到这里,赵山河赶紧上前一步,单手顶住了院门,满脸堆笑地说道,“等一下,我确实有急事要见她,我知道她就在这里,还得麻烦你通报一声。”
小女孩奇怪地看着他,片刻后冷冷地说道,“是你自己要进来的,有什么事可别怪我!”
赵山河虽然有些奇怪对方的话,不过急于见到莱慕瑾的心情却让自己忽视了对方的言外之意,全当对方在提醒自己,要是一会儿和莱慕瑾吵了架或吃了闭门羹,可不要去怪她没有提醒就好。
从院子的大门口到莱慕瑾所住的木屋前,大约需要十七八步,也许是当地比较潮湿的缘故,莱慕瑾住的房子是全干栏式的吊脚楼,也就是在一堆木头立柱之上悬空建造的房屋,房屋的地板距离地面大约1.7米的高度,下面刚好可以养点小鸡小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