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不怕说错话的人。”**
北方雪原,一名小女孩独自来到无名亭,放下一封信,还有一朵晒干的桃花。
信上写道:
**“爹爹,我知道你当年杀人是为了活命。我不怪你。但我以后,想做一个不用杀人的英雄。”**
她走出亭子,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风穿过琴箫,发出悠长的合鸣。
她笑了。
而在中原腹地,那个曾经跪拜紫帝庙的村庄,如今已改建为平民学堂。教室墙上挂着一幅巨画,画中是沈昭七岁那年写下“醒来吧”的情景。孩子们每天上课前都要齐声念一遍那三个字。
今天,老师问:“谁来说说,什么叫‘醒来’?”
一个小女孩站起来,大声说:“醒来就是??敢哭,敢笑,敢说我不想这样活!”
全班鼓掌。
窗外,阳光洒落,照在焦土中的剑痕上,竟隐隐泛出青光。
仿佛在回应。
仿佛在等待。
某一日,当又一个无法发声的孩子抬起手,在空中划出第一个字的时候,那声音,必将再次响起。
温柔,坚定,穿越轮回:
**“你,真的愿意醒来吗?”**
而这一次,答案早已写在风里,写在泪中,写在每一个平凡人挺直脊梁的瞬间。
剑道不在绝巅,不在古籍,不在血脉传承。
它就在这一声声追问里,在一次次选择直面真实的勇气中。
余烬不灭,因其从未依赖火焰。
它本身就是火种。
只要还有人问“我该如何活着”,还有人敢于回答,
那么??
剑,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