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匆匆切断对话,瘫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大喘气。
他旁边的副官上前,张口问:“齐副将,您要不要紧,需要叫治疗师吗?”
齐烈青一个巴掌扇过来:“跟你说了多少遍,要叫我王,叫我王,不要再叫我副将。”
副官脸被扇肿,嘴巴流出鲜红的血,不知疼痛般,低着头,恭顺道:“是,王,接下来,我们要开直播面向全星际的人,细说重溟统帅的罪状吗?”
齐烈青脑子里浮现出重溟的眼神,手脚陡然冰冷了一下:“让我再想想,再想想。”
副官弓腰上前一步,抬起头看向齐烈青:“王,您已经和重溟统帅摊牌了,已经成了叛军,谈判又失败,您无路可走,也无时间可想。”
“您现在只能一鼓作气,如您威胁重溟统帅那样,面向全M31星系所有星球国家民众开直播,用天锤星4,800万民众和38万驻军生命,来强势威逼重溟统帅承认垂天星独立,你是垂天星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