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面色骤然一沉,冷冷说道:“你这是将本皇当做什么?”
“贪图美色之徒?”
话语间,周身混沌气流翻涌。
元婴巅峰的神魂威压如实质般弥漫大殿,压在白莲真君心头。
白莲真君仪态端庄的圣洁脸庞骤然一僵。
眼眸浮现惊悸之色。
她本想投其所好,加大筹码。
却没料到,竟触怒这位阳明帝君。
当即躬身致歉:“帝君恕罪,小女子绝非半分将您视作贪图美色,可被女色打动之人!”
“乃是听闻帝君主修阴阳道,一直伤势未愈。”
“故而考虑到我宗《莲心渡厄大法》,可以莲花纯阴之气,助帝君修行,化解暗伤,温养道基......”
她急忙将自己想法道出。
表示是以宗门秘法相助,而非以女色为筹码。
说完,垂眸伫立。
心头有些忐忑的等陆长生回应。
可话音未落,便见陆长生抬眸,目光毫不遮掩的打量自己。
这目光极具穿透力。
从上到下,似要透过她的素白莲裙,将她整个人看穿,看透。
她呼吸骤停,身形紧绷。
周身的圣洁华光都蓦然凝住。
只觉自己如同一件器物,被人打量,审视。
白莲真君心中涌出一股怒意。
她身为元婴中期巨头,仙莲宗的白莲脉主,地位高贵,身份尊崇。
何曾被人这般无礼打量,恣意审视过?
这赤裸裸,毫无避讳的目光,不带半分尊重。
仿佛将她视作一件可供交易的器物!
耻辱!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若非顾忌这位阳明帝君来历不明,实力深不可测,自己不能得罪。
她早已忍不住出声呵斥,甚至拂袖而去。
下一刻,上方座椅的身影收回目光,缓缓开口。
声音冷冽中带着几许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仙莲宗既有如此诚意,又知晓本皇情况。”
“那若是......本皇看上你们仙莲宗八大脉主。”
“或者......看上白莲道友你呢?”
“你可愿助本皇修行?化解暗伤?”
陆长生姿态慵懒随意的斜倚在座椅上,手肘支着下巴,出声说道。
想看看眼前的白莲真君,或者说,仙莲宗的“诚意”有多足。
底线有多低。
白莲真君幻美如仙的圣洁脸庞顿时难堪至极。
裙袖中的玉手死死攥紧,指甲嵌入掌心。
对方不仅赤裸裸的审视自己。
还直白问及八大脉主与她自身。
这已不是一般的羞辱了。
而是对她整个仙莲宗的公然轻辱!
毕竟,她们八大脉主,乃是仅次于宗主与几位太上长老的存在。
属于宗门柱石。
若是作为交易筹码,屈身侍奉他人,给人为妾为婢。
一旦传出去,整个宗门都要颜面扫地,沦为其他几宗的笑柄。
若非此时身处阳明山,而非仙莲宗,她早已惊怒而起,出声呵斥。
即便与对方撕破脸皮,也绝不受这份屈辱。
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旦激怒这位阳明帝君,自己不仅有性命之忧,结盟合作之事亦将彻底泡汤。
她强行按捺心中的怒意与屈辱。
深吸一口气,掩去脸上的惊怒与难堪,低声说道:
“能被帝君看中,本是小女子的荣幸。”
“只是.....小女子身为白莲脉主,需执掌宗门事务,实在无法屈身侍奉帝君。”
她语气委婉的拒绝。
“哦?”
陆长生眉头一挑,淡笑说道:“本皇同意与你们仙莲宗合作也不成?”
“你方才不是说,只要本皇愿意出手相助,但凡你仙莲宗能办到的要求,皆可提出,你们必倾力成全么?”
“怎么,这才片刻功夫,现在就不成了?”
说完,他面色悠然的靠回椅背,道:“如此看来,你们仙莲宗的诚意,并无你先前所说的那般,诚意十足啊。”
白莲真君衣袖中死死攥着的玉手力道又重了几分。
但面对这等羞辱,她还是选择妥协,道:“我仙莲宗对结盟之事,自是诚意十足!”
“若帝君愿应允结盟,全心全意为圣母护道,白莲.....愿以《莲心渡厄大法》助帝君修行。”
“只是,不能长侍奉帝君左右。”
她堂堂白莲脉主,屈身为妾为婢,自是不可能。
但为了自家圣母,宗门大计,能够拉拢到这位阳明帝君。
只是委身助其修行,她尚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