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头丢了重新握上刘涛的手。
握完,两人不再多言,项越带着兄弟们先回去休息。
撤退的过程,兄弟们排着队纪律严明,没有一点嘈杂。
直到全部兄弟离开,刘涛才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现在还在“砰砰”狂跳。
这种纪律,不是普通的兵!怎么像是正规军?
在国内?在边境?多了几百号不知道哪里来的正规军,你说可不可怕?
更可怕的是,他还是分管治安的市局局长!
......
夜幕下的普市,被霓虹灯染上了一层虚假的繁华。
普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观澜阁”。
这里没有大堂,只有十几个独立的院落,每个院落由一条仿古的走廊连接,院内小桥流水,翠竹环绕,私密性极强,从不对散客开放,你就是有钱都定不到位置,只有在普市真正有权有势的人才能进门。
刘涛今晚特地包下了最安静的“听雨轩”,光一晚的费用,就抵得上他明面上一年的工资。
人是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的,刘涛一个人坐在黄花梨桌旁,桌上茶壶里是最顶级的普洱,此刻喝在嘴里却品不出滋味。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他要给项越接风吗?是不得不请,他必须搞清楚项越来普市的目的,不然怕是会出大事。
门外传来脚步声,刘涛下意识挺直了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