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怎么不告诉他,你们有个孩子?”
阮幼安望向车窗外。
以前是不能说。
现在是更不能说。
以前是罪孽,现在除了罪孽外,还有难堪。
忽然,她的手掌被人握住了,是冯骥,他用一种既平静又疯狂的语气说:“跟我结婚,我当孩子的爸爸。”
阮幼安呆住了。
冯骥接着说:“放心,我爸妈都死了。”
他孤身一人。
他没有很亲近的亲人,没有束缚,他完全可以告诉世人,他是小饼干的生父,只要阮幼安愿意。
阮幼安自然不肯。
她还未走投无路。
二来她不想冯骥牵扯进来。
叶念章的手段,她太清楚不过了,他卑劣无比,而她更加自鄙,因为她喜欢上这么卑劣的男人。
女人的沉默就是拒绝。
冯骥松开她,声音却是更轻:“我挣到一笔钱,足以让我们到二三线城市去过平静生活,你想出国也可以,我可以工作养活你们母女,幼安,我们都没有亲人了,我们可以当亲人。”
年少时的狂热喜欢,沉淀下来,成为一种更复杂的情感。
真论起来,他是欠她的。
现在不是还。
而是为他的喜欢负责。
阮幼安轻轻摇头,但是她的心灵敞开一条缝隙,透过一丝光亮来,这种感觉是什么呢,就是原来她人生剧本这么烂了,还是有人愿意这样对待她,原来她还没有到绝境,原来她还能开始新的人生。
这是冯骥对她的意义。
车子疾驰朝着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