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还敢攀咬他人,姐姐,还不快处理了他。”舅母寻回心爱之物,又痛恨这监守自盗之人,觉得顾莞说的很有道理。
周茹深吸一口气,最后做了决定:
“陶勇也在我们顾府做了十来年了,一直以来做事也算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功过相抵,左右东西也找着了,何必把人逼到绝路上?
送官府就不必了吧,有碍顾家名声,解了他的契,让他出府回乡去,另谋高就吧!”
周茹是想着,这人用的顺手,赶出府去也能接着用,替她办点别的事也行。
不过,今晚上这一出戏,在后宅里待久了,又斗久了的女人来看,绝对是有人做局,她瞥向顾莞,持有怀疑态度。
这时候,顾莞再次开口:
“母亲说得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是女儿太过了,不过陶勇走了,这府里头十几个护院群龙无首也不是办法,女儿倒是有个法子,母亲想不想听?”
“莞莞聪慧,你说就是,舅舅想听。”顾莞的头号宠头子开团秒跟。
“不如让护院们展露展露拳脚,打个擂台,最后的胜出者,以后就接替陶勇的位置,如何?”
顾莞意有所指的看了李明朗一眼。
今个她做局,是想提拔自己的人没错,可想要当自己的人,也得真有那本事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