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苏昀没能抵挡住诱惑,决定去月满西楼做学徒去了。
他回去收拾了包袱,也没和苏玥打招呼,只是拜托顾莞,和自己两个哥哥说一声。
苏玥瞧不上他,觉得他没出息,那自己想做什么,也和她没关系,没必要知会她。
苏玥对苏昀的打击有点大了,苏昀拼着一口气也要证明点什么。
可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为什么了,他也无需证明什么,真正的一家人,他做什么都会支持的。
……
傍晚回到顾府,家里已经闹翻了,秦姨娘找到了顾成源告状,指证主母要害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并且了拿出了证据。
顾成源大发雷霆,叫人把周茹叫了过来,当面对峙。
因为顾莞帮忙,直接找到了给周茹去买红花的丫鬟交给了秦姨娘。
秦姨娘听从顾莞的安排,当面揭发周茹的罪证。
铁证如山,周茹无法抵赖。
顾莞一回来,就看见周茹坐在那里哭,抵死不认。
“主母,证据确凿,你无法抵赖,你残害老爷的血脉,简直歹毒,还好我发现的早,不然这肚子里的孩子,可就遭罪了。
老爷,您一定要严惩主母,给我个公道,我这肚子里怀的,可是您的儿子啊。”
秦姨娘哭的声泪俱下,捂着肚子一副痛苦的模样。
顾成源当然气不过,可他碍于衍州那边,也不敢对周茹多过分。
秦姨娘在那里挑拨了半天,顾成源便下令,禁足周茹,让她暂时不用费心家中的事了,交给秦姨娘打理。
秦姨娘自然欢欢喜喜的接下这份差事,然后等着顾莞表演。
“父亲,掌家权交给秦姨娘也不合适,她怀着孕,此前也从未涉足管家一事,女儿这些年和母亲也学到了一些皮毛,不如让女儿试试,日后嫁出去,也总是要管家的,如今就当先练练手了。”
这掌家权给顾莞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她是嫡女,理所应当。
顾成源一听,好像自己安排的确实不合理,忽略了还有个顾莞在。
于是他心虚的看向秦姨娘,本来也就是演戏,商量好的,秦姨娘虽然很眼红,但也不好争。
于是只能委屈的哭:
“既然如此,那就让大小姐管家吧,妾身身子不便,也劳累不得。”
周茹无法抵赖,也不占理,只要着掌家权落不到秦姨娘手里就行。
可她也从中闻到了些许不寻常,这不像秦姨娘的做派,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妥协?
再看看顾莞,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早有预谋。
正好,顾莞朝着她挑衅一笑,演都不演了。
是你不愿意把事情挑明的,不想把自己的亲女儿接回来,那你现在有口难辩,也是应得的。
周茹再生气,也只能妥协,她后悔当日没能狠下心,让她喝下那碗酥酪。
周茹把账房钥匙交到顾莞手里,不情不愿,她小声开口:
“我知道你都知道了,你也别得意,早晚要栽跟头的。”
顾莞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警惕些总是好的。
周茹被禁足,她拿着对牌钥匙去了府中的账房,在里面待到半夜,仔细看了府中这几年的账本,发现了一个问题。
前几年,顾府每年的盈余都有两千两,都是除去了一应开支所剩余的盈利数。
但是这几年,开始越来越少,尤其是去年,呈现了一个不赚钱的状态,今年更是夸张,账面上开始向外支出,没有收入。
这也就说明了一点,顾家在亏钱,顾成源的生意,出现了问题。
于是,第二天,顾莞一早便去了顾家的布庄考察,发现铺子里门可罗雀,其他几家外地分号亦是如此。
也就是说,现在顾家内里亏空,都在填补外面的产业,在靠周家的接济帮扶。
可按理说,顾家的布庄名声经过几代人,不可撼动,是老字号了,怎么会生意突然间一落千丈?
顾莞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于是她找到顾成源。
顾成源没料到她这么短的时间,便知晓了这些事,也没瞒着,直言道:
“前年开始,便有一家海氏布庄开业,他们织出了一种布料,又软又柔,舒适透气,逐渐打响了名声,生意越做越大,从一家小布庄做大做强,他们家把生意几乎独揽,咱们顾家却又一直织不出更好的布,没法和人家比,只能一再降价,可还是救不了火,为父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莞莞可有什么好主意?”
问她有什么好主意,顾莞只能说没有,她也不会织布,不懂这其中的道道,如何帮忙?
推陈出新,本就是为商之道,一应顺应原始,不做创新,走向衰败是必然。
现在海家直接把布庄开到了顾氏的面对面,不日就要开业,公开挑衅。
顾莞最后只是安慰了顾成源几句,便离开了,顾家日后是什么下场,不关她的事,但是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