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却不承认真假女儿的争议,只说自己妒忌不成,才心生毒计。
吴达持续发力,说刘氏亲口告诉自己,孩子被她亲手调换,真正的顾家千金在山羊坳苏家,而真正的千金,腰腹处有一紫褐色胎记,胎记正中间有一红痣。
苏玥心头一紧,心虚的捂住了自己的腰,不自觉后退半步。
可,事情摆到了明面上,她没地方可退,刺史大人安排了婆子,强行将苏玥带去了厢房检查。
的确如吴达所言,描述一致。
如此隐秘的地方,一个姑娘家,定然不会到处乱传,否则,谁都能拿此事做文章,有了这一论断,真假千金的真相水落石出。
当年刘氏得宠,风光无两,周茹年轻沉不住气,一气之下灌下大量红花,导致刘氏不得有孕,刘氏记恨在心,掉包了顾夫人的孩子,送去苦难人家养着。
现在最戏剧性的是,真千金所处的苏家,便是当今状元郎的家。
状元郎坐在一侧,全程面无表情,但手指却死死的攥住膝盖上的衣料。
周茹买凶杀人是事实,逃不过法理之外,定然要受到惩罚。
苏玥也不会为她申辩什么,只是真假千金的事情闹到了明面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顾家的千金,而顾莞是状元郎亲妹妹。
苏玥的算盘再次落空。
她想要顾家的财力,又想要苏家未来的势力,贪心不足,心也不诚,反倒是失了先机,失去了所有人的亲近与信任。
外面的百姓们都议论疯了,都在谈论这两个姑娘的命运。
苏玥攥着拳头,可怜巴巴的望向苏璟。
“大哥,当年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稚子无辜,我也是受害者啊。”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苏璟失望的是,她早就知道,也主动认了顾家的父母,却什么都不说,甚至为了和顾莞争抢,做下这么多错事。
“是我做的,刘氏害我骨肉分离多年,让我的女儿流落在外,我心生愤恨,却不想自己的手沾上血,所以逼迫林妈妈杀人。
这件事,皆是我一人所为,与我的女儿无关。”
周茹主动认罪,诸多证据拿出来,她已经抵赖不掉,不如把苏玥摘干净,算是她这个母亲为她做的为数不多的事。
但苏玥并不领情,只在心中责怪,为什么做事这般不干净,被人查到了。
当初重生回来,苏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周茹认亲,周茹完全相信以后,也是苏玥说,刘氏不能开口,否则这个秘密便捂不住,她的计划也不能顺利进行。
顾莞没露面,她知道周茹想让苏玥独善其身,但这可不行,自己差点栽她手里。
“刘氏的事情说清了,可是苏玥,你还有一件事,可没有说清!”
顾莞从幕后走出,她与前两日感染了天花,奄奄一息的模样,判若两人,脸上白白净净的,穿的也干干净净,丝毫不像染了天花的。
看见顾莞好好的站在那,苏玥瞳孔一缩。
怎么可能?她不是要死了吗?
顾成源看见顾莞好了,顿时热血沸腾,看来苏慕说的没错,江世子当真有配方。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能有什么事?”
苏玥没觉得自己会怎么样,她不知道自己传播天花也是要进牢的。
“当然是你散播疫病,贻害一方了!
天花可不是普通的疫病,一旦感染,传播速度极其快,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毁了一座城。”
苏玥咯噔一下,踉跄半步。
“没有的事,你别血口喷人!”
“那就传证人!”顾莞拍手,当时给她送饭的丫鬟被带了上来。
她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苏玥叮嘱她的。
但是没有直接的话语能表明,那帕子上是天花病人的脓血,叮嘱她务必盯着顾莞上脸。
“这能说明什么?我关心你也有错?”苏玥松了一口气,还以为顾莞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就这,她还能分辨一二,谁知,顾莞再次开口。
“父亲?”顾莞挑眉看向顾成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顾成源一愣,心虚的看了苏玥一眼,自己身上那些疹子就快要捂不住,要长到脸上了。
再拖下去,恐怕命都没了,他也不敢当着那么多人面说,要是说了,会被唾沫星子淹死,那些族老,又多了一个理由,拉他下水。
顾成源是既要又要的。
只见他缓缓跪下,周茹意识到什么,立马质问他:
“顾成源,你要做什么?”
“我作证,是苏玥计划好的,她当着我的面说的,既不能让顾莞活着,也不能叫人怀疑到自己身上,所以想出了这个法子,想做成意外。
当时,安排去天花病人那里拿东西的,是我拨给苏玥的小厮,他可以作证!”
顾成源为了活命,什么都不顾了,哪怕是亲生的女儿也不行,他跪在地上,做出发誓的手势。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