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悉,那场会谈持续了整整一天。
谈了什么,怎么谈的,除了当事人和各自的秘书团,无人知晓。
谢厅南的车子出现的时候,悉尼的天已经黑透。
黑漆漆的天空,吹着异国的风,空气中,有属于当地天气的燥热。
印壬停稳车子,拿了保温杯和随身带的养元补片,递过去:“谢董,一天没正常吃饭了,身子要紧。”
男人勾了勾唇:“无愧国家,不愧本心。这点累,算不了什么。”
印壬只默默点了头。
多年来,他一直踏踏实实跟着谢厅南,忠心耿耿无二心,很重要的原因,他很佩服那个男人的胸襟。
给虞晚晚打电话,是在次日的白天,澳洲的一切已风平浪静。
一周多的时间,他想过虞晚晚,但不多。
要事面前,他没心思。
一旦闲下来,虞晚晚那娇软的样子,便直往他心尖撞。
眼泪汪汪地,娇滴滴喊他“谢厅南”。
直到看到了镜头里的虞晚晚。
瀑布般的黑发中,藏着虞晚晚精致的小脸:“谢厅南,你那里是白天?”
男人品茶的唇角上扬:“白天,有你白?”
小姑娘噗嗤一笑,什么歪理。
“想你了,看看你。”男人手上拿着茶杯,指骨清晰。
虞晚晚灵气的大眼睛染了媚:“上次给你跳了古典舞,今天,给你跳一曲贵妃醉酒,如何?”
男人微挑眉:“请。”
他越来越发现了这个小姑娘的深藏不露。
她的背影对着镜头,玉臂扬起,细腰扭动,翩然起舞。
无数个惊艳回眸,美人含笑,却是隔了重洋的千山万水,只看得见。
谢厅南失控到想马上飞到她的身边,再也不愿意多等一秒钟。
虞晚晚最是了解如何拿捏人的心。
演绎了风情万种的艺术美,脸上仍然一副清纯又无辜的模样:
“谢厅南,评价一下嘛,这段贵妃醉酒的舞蹈,如何?”
“你找死。”屏幕上的男人猩红着眼睛。
小姑娘悄悄抿了抿唇,笑嗔:“大白天的,少欺负人。”
“就许你放肆?能耐了你。”男人的声如吞噬。
……
卫生间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谢囡囡的声音传来:“晚晚,你没事吧?洗了这么久?”
浴室里的虞晚晚冷静回应:“囡囡,没事。擦着身子呢,我马上就好。”
“那你快点,我也洗个澡。”
“嗯,好。”
虞晚晚怒视着视频里那个坏笑的男人,轻斥:“都怪你,非要看什么舞蹈?”
“难道不是晚晚主动提的?”
“神经。”虞晚晚白他一眼:“要出去了,挂断吧。”
“晚晚……”谢厅南看着她,眼睛里带了一层光。
“怎么了?”
“没什么,去睡吧,晚……安。”
从浴室出来的虞晚晚,被谢囡囡好一番打量。
“晚晚你没事吧?”
虞晚晚淡笑:“我去喝点热水,洗的久了,有点着凉。”
洗的久了会着凉?什么鬼逻辑。
谢囡囡是个没有恋爱史的小纯情,没多想,哼着小曲儿进了浴室。
忙碌后放松下来的谢厅南,带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惊险。
如今,一切平安,又看到娇滴滴的美人,在那么一刻,有句话,差点冲动的脱口而出。
他适时的压了回去。
荷尔蒙冲动起来的男人,说的话有几分真假?
他绝不会说那种话糊弄女人。
还不如拿出物质来哄人更实在。
虞晚晚在睡梦中的时候,那个男人就驱车到了当地一位私交很好的朋友处,从他的私人藏品中,选了一套老坑种的翡翠首饰。
一个雕刻精致的翡翠头钗,一对通体碧绿的翡翠手镯,一对低奢雅致的翡翠耳环。
并付了天价。
朋友笑问:“厅嫂有人了?”
谢厅南眉眼疏淡:“你给定的人?领过来我瞧瞧。”
朋友收了笑:“要不是厅哥您,这翡翠,我绝不会出的。您知道我用了多大关系从某皇室那截胡的。”
谢厅南点了点头。
朋友的意思他懂。
爱藏品的人,有时候,会把藏品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
他虽然转给了谢厅南,却不想让珍稀的东西随便被送了人。
谢厅南看着他:“放心,它会找到最适配它的人。”
……
EMBA的第一堂课,虞晚晚和谢囡囡手挽手到了教室。
教室很大,人也不少。
放眼望去,以年纪三十岁以上的精英男士或中年大佬居多,各行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