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被那男人的言论气笑。
她觉得他会做得出来。
但她会阻止他的恋爱脑。
约莫着时间差不多,虞晚晚厉声:
“谢厅南,不用管我了,正经事要紧。”
男人口中轻轻“嘶”了一声:“说谁不正经?”
谢厅南突然顽劣的像狂浪少年。
他没料到虞晚晚会突然从沙发站了起来。
眉眼间仍然水光潋滟,嘴唇红艳艳的。
她手下十分利落,把谢厅南那带了褶皱的白衬衫快速抚平。
谢厅南眉眼垂着,乖顺地任她收拾,做指哪打哪的工具人。
母亲江心一直念叨,觉得他三十岁了,忙碌回家,一直也没个女人体贴着。
他一直不知道,被自己女人关心的滋味,到底是什么。
在谢厅南的记忆里,父亲谢观礼一直在正坛,几年就会有一次调动。
忙于工作的男人,家约等于提供休息的旅馆。
母亲江心虽为女子,却是个事业心极强的事业型女人。
在生完大哥谢御南后的两个月,她便直接回到工作岗位。
产假是什么?江心笑言:“会耽误我工作。”
问就是热爱工作。明明是个大美人,却生生把自己打拼成了雷厉风行的女汉子。
所以,江心能坐到局长的位子,实至名归。
谢厅南的出生,显然是个意外。
那时,三十多岁的江心正是事业关键上升期,得知意外怀孕的时候,犹豫再三,最终决定,到医院做流产手术。
也是谢厅南命大,手术开始时,江心突然后悔了。
与肚子里那个圆溜溜的小东西同呼吸了两个多月了,她舍不下。
谢厅南出生六个月时,她毅然决然地把小厅南扔给了老一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带着阿姨轮流带。
所以,所谓的被女人体贴着,遇到虞晚晚之前,谢厅南没有什么实际感受。
当那双小手在他衣服上仔细整理时,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那种暖。
这种暖,让他眉眼舒展,心情舒畅。
即便他再嘴硬,心骗不了人。
他越来越舍不下虞晚晚给的这种暖了。
“我去忙会,困了先在沙发歇会,忙完来找你。”
虞晚晚乖乖的“哦”了一声。
男人工作起来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
放下虞晚晚,他直接大跨步出了休息室。
与大哥谢御南交流了几个关于招商引资的方案,准备离开的谢厅南被叫住。
谢御南手夹着烟,轻弹烟灰的时候,薄唇带了抹笑意。
自己的弟弟实在是个在细节上无可挑剔的男人。
拿出来的方案基本都是一遍成型,拍案叫绝的无可反驳。
只是,这身上淡淡散发的栀子花清香,是属于女人的。
“厅南个人问题有什么进展?”谢御南不需要卖关子,单刀直入。
男人面无表情:“大哥想看到什么进展?”
谢御南笑:“感情这弟妹是给我娶的?”
“还真是,弟妹嘛。除非我们年龄互换,就成嫂子了。”
“你倒是不含糊,”谢御南笑了笑:“抓紧,年龄越大,身体素质也跟着下降,还指望你给谢家多添几个呢。”
“大哥,自己媳妇儿自己疼,这任务我不接,生多生少,我只做供应商。决定权握在人家手里。”
“你这混玩意儿,”谢御南被逗的卸下了老干部的皮:“别贪玩,赶紧把媳妇儿领进门,否则爷爷过年又该让你当众检讨了。”
谢厅南出了大哥休息室的门,脸就沉了下来。
大哥从不会无缘无故挑起话题。
在这样的场合能聊出催婚的话题,显然,自己露馅了。
有那么一刻,他有种露馅了就坦白的念头。
不过,也仅仅那么一瞬,如烟头上冒出的火星子,刹那间灭了。
他怕潮水般的世俗压力,会把单纯柔软的小姑娘,生生折磨成抑郁症。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车水马龙的核心城区,也渐渐有了夜的安静。
迈巴赫车子上,男人仍在平板电脑上审定着最后的方案,怀里,是安静的虞晚晚。
休息了一会,小姑娘瞪圆了眼睛,毫无睡意。
那个噼里啪啦处理方案的男人,比她还精神。
虞晚晚第一次感受工作的谢厅南。运筹帷幄的自信、专注而认真。
有些人,盘踞在金字塔尖,不是没有道理的。
快经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时,虞晚晚悄声:“印叔叔,前面停一下好吗?”
工作的男人手指顿了顿:“有事?”
“刚刚吃的饱,去买健胃消食片。”
“印壬。”
“我自己去,我对口味挑,怕买到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