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颐园,夜色深沉。
谢厅南对这个地方似乎格外情有独钟。
这里的风格,专门请了某百年设计名匠的后人,依照皇家园林的样式独家设计,雍容而大气。
又考虑了适宜生活起居的“接地气”特点,并参考江浙一带书香世家府邸的院落造型,结合了园林的温润雅致,小桥流水错落,钟灵毓秀。
在他同意见虞冠中的时候,脑海中,那张隽秀无双的小脸,就在尘封的脑海中渐渐清晰。
沉入碎纸机中的十五岁时虞晚晚的照片,是和他牛津毕业回国后,扎根到安泰,日夜加班,各种应酬,逐渐站稳脚跟的崛起岁月交织在一起的。
他尘封了那张过目难忘的脸,以为茫茫人海中,不会再见。
却不知,几年后,她像一个未着寸缕的仙灵,从天而降。
跳入他的心湖。
未见她时,谢厅南就决定,颐园的独特,只属于南城来的小姑娘——虞晚晚。
八月份,他把南城的倾世美人虞晚晚接了过来,直接入住颐园。
那个皮相温雅又带了绝世媚骨的女子,特别适合这处大宅。
通往二楼房间的楼梯,脊背挺拔的男人,白衬衫上带了厮打时候的泥土碎屑,独添了几分野痞性感。
虞晚晚小手摸摸索索找出了一根雪茄,殷勤地递他嘴边:
“二爷,别亲晚晚了,抽根华子。”
男人挑眉,失笑:“娇气包不怕烟味了?”
“皮肤已经足够好。”
“那好,点上。”
谢厅南舒服地靠在椅背,长腿交叠出慵懒的弧度,盯着那个粉嘟嘟的小妞。
在她笨拙的拿着火机,手一摁,腾地冒出蓝色火焰时,虞晚晚“呀”的一声惊呼出来,差点把燃烧的火机扔到谢厅南身上。
“真蠢。小妞胆儿挺肥,这是要杀人放火吗?”
谢厅南忍着笑,点了烟,深吸一口,猛地揽过还没回神的女子。
口中青烟袅袅而出,在两人气息中,缓缓交错。
看到虞晚晚又开始咳嗽,谢厅南帮她拍背:“到底是个没胆的妞儿。”
“你真是够了。”
“没够,”谢厅南夹着烟,姿态慵懒。
虞晚晚想逃离的时候,被他逮住:“你知道你挺厉害吗?治好了我的接吻就犯恶心的病。”
小姑娘大眼睛盯着他:“谢厅南,那个恶心的男人没碰我。我用手机砸了他,他想再进一步的时候,关润清就来救我了……”
谢厅南弯唇,摸了摸那个小脑袋:“别怕,都不是你的错。哪怕碰了你,你也是受害者,更该得到爱和保护。”
虞晚晚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感动。
越了解这个男人,越发现了他很多的优点。
而这些,就像星星点点的灯火,被她一一藏在心里,构筑只有谢厅南才能给的起的安全感。
二楼。
谢厅南泡在热气蒸腾的药汤里,迷人凤眸轻闭,缓解疲乏。
宽阔的肩膀与矫健手臂相连,随意的搭在沿上。
虞晚晚乖巧的给他按摩着穴位。
他真没看出来,那个看似娇滴滴的不下地走路的小姑娘,手法专业,手劲足够。
男人忽然想起了澳门时候那个女人,说自己有技师证。
谢厅南唇角勾笑:“晚晚不会有技师证吧?给别人按过?”
虞晚晚小脸一变,很快恢复了正色:“谢厅南你在说什么?你是见过持证上岗的?看来平时没少让人给服务吧。”
男人本是闭着眼养神,突然听到这话,越品越不对味。
睁眼,小姑娘神色如常,手上力气却加了不少,一副要掐死他的样子。
是吃醋了吧?
男人心底偷笑:“戾气不小啊,这位妖女,不会专找我死穴,一击致命吧?”
虞晚晚翻了个白眼:“你这不挺舒服的,自己没点数吗?”
谢厅南一笑:“累了吧?换我来伺候你。”
虞晚晚再次醒来,人已经在飞往澳门的飞机上。
“蕴姐,这是哪里?你怎么在?”虞晚晚揉着朦胧的睡眼。
“在天上呢。”蔡蕴笑眯眯的起身,端着杯子接来温水,递给了床上半躺的虞晚晚:“喝点,嗓子都哑了。”
“哦。”虞晚晚腾地脸红了,接过杯子迅速喝水,缓解尴尬。
聊天中,虞晚晚知道,谢厅南霸道的让蔡蕴公休,直接给一起拉澳门了。
他没说什么,蔡蕴却知道里面的意思。
怕眼前这个小姑娘在澳门不熟悉,一个人也无聊的很,而男人们需要考察投资,不可能无时无刻陪在她身边。
简而言之,自己这个工具人,就是去陪虞晚晚的。
谢家二爷说了,费用都算他身上。
冯近尧谈的项目投资,也多半要依靠谢厅南的关系,从中一起分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