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打翻。
谢厅南特别喜欢这样娇俏活泼的虞晚晚。
她骨子里,本该就是这样生动明媚,率真可爱的。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谢厅南闭着眼,看也不看,凭感觉拒接。
好像知道他会不接,第二遍铃声很快响了起来。
谢厅南瞟了眼手机,拍了拍虞晚晚。
小姑娘余光看了下来电人,眸色飘过了淡淡暗色。
她的生动瞬间收敛。
人无声坐到一旁,看似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旗袍的折痕。
谢厅南看了她一眼,接起了电话:“妈,有事?”
“厅南,每次打你电话,不到第二遍不接?成心晾你妈?”
男人主动坐到虞晚晚身边,把人揽过来:“刚才忙,看见您老电话,再忙也得立刻闲下来,是吧,江大局长?”
江心事业心极强,人虽然退了,仍然喜欢退前人们对她的称呼。
果然,电话里声音缓和了:“说正事。昨儿晓松给送来了亲自设计的项链和手镯,价值不菲。
想着你也忙的差不多了,去那边拍卖会看看,选几件古董花瓶字画,回京抽空给谭家送过去。”
“嗯。”男人揽着人的手,无声地紧了紧。
“这礼尚往来嘛,正好去看看谭老爷子,咱也不欠着人家,谁知道最后你父亲给你定哪家姑娘呢?”
谢厅南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妈,我不急。”
“等过年你爷爷和父亲聚一起,急不急的,可真由不得你。快31的人了,人家二十六岁的俊卿都让你杨伯母抱上孙子了……”
“有事,先挂了……”谢厅南黑了脸。
电话挂断,室内异常的安静。
虞晚晚从谢厅南怀里起身:“可以说话了对吧?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男人深海一般的眼睛,紧盯着她的脸。
虞晚晚无谓的笑了笑:“你这样子,难道是觉得我会吃醋?放心吧,绝不会。谢厅南,我走秀到时间了。”
虞晚晚转身要走的时候,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别去了,那不是你该做的事。”
走着的虞晚晚停下了步子,哼笑:“我该做的事?你觉得,你说了算?”
“虞晚晚,你最好别跟我这样子。”谢厅南心里也很烦躁。
他的烦躁无法排解。很多事情,不是他可以一口决定的。
男人起身,强硬的把抗拒他的小姑娘摁到沙发上:
“听我说,晚晚,朋友在京有个很不错的文化艺术投资公司,我有股份在里面。
回京后,股份给你,放手去做。比如,投资的那部电影,还比如,”谢厅南顿了顿:
“投资林茵。”
虞晚晚大眼睛认真打量着那张脸。
她冰雪聪明,能看穿好多事,却永远猜不透谢厅南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就像他轻描淡写的文化艺术投资公司,回京后,才知道,那是个多么有份量的金字招牌。
有权势托底,有充裕资金链供应,那所谓的“公司”,在文艺投资圈里,就是大哥一样的存在,拥有强势话语权,从不缺人脉和资源。
虞晚晚看着他,声音终归是带了二十岁的怯:“谢厅南,我太稚嫩,恐怕,会担不起来,也会让你失望,还会……丢你的脸。”
“你有我。”男人捧着她的小脸:“晚晚,我会一直在。”
几个字,让堵着气的虞晚晚,瞬间落了泪。
小姑娘完全不像刚才的明媚,只是低低地回了句:
“过了年,你要订亲了吗?”她果然是介意的。
“没有影的事。”男人温柔为她拭着泪:“谈着恋爱呢,我给谁订亲去?”
虞晚晚被眼泪浸润过的大眼睛,清润而明亮。
她看他在说那些话的时候,眼中再也不是目空一切的傲慢,是透着光的虔诚。
她没有回应,试着转移话题:“今天你要去拍卖会吗?”
男人摸出香烟,点燃,良久,他说:“去,晚晚,你喜欢什么?”
虞晚晚笑了笑:“古董花瓶和字画,每样来一份。”
“你倒是胃口不小。”男人步步紧逼,逼退她到墙角,双臂圈住她,让她脱不了身:
“给你个比花瓶和字画都贵重的东西,敢要吗?”
虞晚晚完全没了气势。
男人的唇离她很近,墨色凤眸紧盯着她,唇角勾着,带了一丝不属于他的邪气。
她偏头躲过,心跳快到让她忍不住虚捂着胸口。
男人俯身,笑容蔫坏:“别怕,现在不饿。”
“说个正事,你姨妈在呢,别勾我,行吗?”谢厅南看她的样子实在可爱,存心戏弄她。
“你干嘛呀?”虞晚晚终于正过脸,双臂用了力气推他。
高大的身躯,纹丝不动。
男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