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厅南那一本正经的胡话,怀里的虞晚晚咯咯笑了起来。
那人毫不矜持,身体被强行扳了过来,一只大手捏住下巴,稍微用力,迫使脸抬起,与他对视。
谢厅南身子俯下,仔细打量着虞晚晚那张绝美的脸:
“红润了不少,脸也能挂住点肉了,好像还有了点婴儿肥。”
虞晚晚嘴角抽了抽,他眼光真毒,确实是胖了点。
这一个月的时间,是她21年的人生里,最无忧无虑的。
她勇敢对谢厅南说了爱,也想要坦诚的和他享受接下来的时光。
不论长短,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她居然拥有了亲情。
那个六十多岁的儒雅男人关教授,亲自为她做一日三餐,并陪着她一起吃饭,看着她慢慢吃完。
他做的饭特别合她的胃口,很有南城的特色。
虞晚晚某天吃着吃着就落泪了。
她想自己还是迟钝,关教授地道京城人,做的一手南城好菜,不言而喻。
他和冉梦的爱情惊艳而绚烂。
虽然短暂,每一个细节,却宠到了骨子里,值得用一生去铭记。
关润清隔三差五就会来看她。
那个男人脸很少不臭,手上的动作却严重和脸不符,比女孩子贴心。
比如,所有让虞晚晚吃的水果,如果没有物理加温到35°以上,绝不让她动口。
有时,他会带着谢囡囡一起来,两人依然拌嘴,却会偷偷牵手。
有时,他还会和周彧京一起来。
这本让虞晚晚觉得尴尬,然而周彧京却处理的很好。
他笑的坦荡:“当朋友太浅,把我当成和润清一样的哥哥就行。多个小虞董这样的妹妹,我得多很大一笔银行的业绩啊,还是长期的。”
言辞恳切,距离十足,无可反驳。
……
“想什么呢?”
谢厅南看怀中小姑娘愣神,大手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在她左右脸颊印上一吻。
虞晚晚不说话,只用一双黑珍珠样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小东西,找欺负。”
周围有零星行人经过,她觉得不好意思,更怕关教授突然出现。
谢厅南带她往一处地方移动。
他对这里的地形很熟,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常来的地方。
一处十分隐蔽的小花园,有凉亭,有假山,山体中间有一条增加闲趣的通道。
小谢厅南和同龄的子弟们,以前常在这里玩占山为王、捉迷藏的游戏。
他把虞晚晚带到了一处类似开放式山洞的凹陷处,突然变得凶狠。
“宝贝,一个月了,我好想你。”
谢厅南也会撒娇。
他温下声音,在她耳畔低语撒娇的时候,虞晚晚只觉万劫不复。
……
关山教授找虞晚晚吃午餐的时候,只看到了画板,上面是还没完成的画。
他心中一凛,迅速摸出手机打电话。
手机在不远处的地上扔着,人被裹在他带过来的风衣里。
“不接。”虞晚晚调皮。
男人看了眼来电屏幕:“你爸。”
怀里的人似乎愣了下,这称呼太过于陌生,心理上的适应,和表面上的改口,还是两码事。
她其实有些恼谢厅南的故意。
但也说不出来可以堵回去的话,只是在他肩头咬住,带了力气。
“小东西,磨牙呢?当我磨牙棒呢?”
虞晚晚气笑:“你这磨牙棒皮糙肉厚,难吃。”
“也有不糙的地儿,敢试?”谢厅南的不怀好意四溢。
“能不能别犯病。”
男人勾着唇,直接点了接听:“关伯伯。”
关山教授听到谢厅南的声音,皱着的眉头马上释然了。
这男人言出必行,说好一个月,真就恪守了一个月不露面。
但是满一个月的当天,他就精准无误的现身了。
作为医学人,关教授对这样认真严谨的做派十分欣赏。
“厅南来了,过来一起吃午餐?”
男人看了眼怀里偷听的晚晚,忍不住戏弄她,在她耳边轻声:“还吃吗?我饱了。”
小姑娘经不起逗,唯恐关山听到了,赶紧去掩手机。
谢厅南故意惹她,把手机举高,看她双臂举高了够,直到看她够不到着急,才正色回复:
“关伯伯,我直接带晚晚回去,改天一起吃饭。她的东西和需要的药方,我会派司机晚点来取。”
电话里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会:“东西留这里吧,我希望晚晚常来。”
男人看了眼埋着的小姑娘,桃花眼里亮晶晶的,想了想,乖乖点了点头。
谢厅南:“好。”
“再冒昧问一句,你和晚晚会固定住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