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潭柘寺分别后,林茵就正式开启了拍戏的旅程。
也可以说,是一个苦旅。
为了让电影效果更逼真,剧组辗转了很多个地方。
林茵每天睁眼就是拍戏,经常半夜才散场,浑身累的要命。
回到住处简单冲个澡,有时候头发还是半干,人就打横在某个地方睡着了。
有次半夜冻醒了,发现窗户没关,人就歪在客厅的沙发上,上半身在沙发上,下半身竟然竖起来搭在沙发背上。
“艹,”林茵被自己蠢笑。
这是什么高难度的睡姿,自己还能保持了大半夜,看来自己挺有高难度的潜力,那么,以后和男人作.爱的时候......
林茵双腿夹紧了一些,突然觉得心里燥的慌,身子窝在沙发里,忍不住在上面滚了几下。
觉出来潮湿的感觉,她迅速爬起来,抬手很大力地拍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小跑着到了窗户边,使劲把头探出去,让冰凉的夜风把自己呲清醒。
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漫无目的的看,最后聚焦在正东的位置。
那是北京的方向。
林茵眼神呆滞地往那里看了很久,眼尾染红的时候,她仰头望天,拦截住所有汹涌滚下来的泪意。
她说过,再也不会为那个男人掉一滴眼泪。
次日,林茵穿着浅蓝牛仔裤,白色修身针织衫,背上裹了件咖啡暗条纹的羊毛大披肩。
要拍一场草原骑马的戏份。
现场已经有一匹十分漂亮的阿拉伯马,红棕色,独特的凹面脸、高翘尾。
“哇,这马真漂亮,我导儿的剧组就是有钱。”林茵笑盈盈的过去,伸手要去触摸时。
导演及时拦住:
“小林,这马虽好,对新手极不友好,今天这场戏啊,你拍特写,远景就让替身上。”
“替身?”林茵收起了笑容:
“导演,我有骑马的经验,再说了,武指和驯马师都在,给我个亲自上马的机会呗?”
导演抬起头,用一种审视又欲言又止的奇怪眼神,看着面前这位明艳大气的姑娘。
真人上当然好。
可他担不起啊。
眼前这姑娘是明星不假,背靠万町也确实牛逼。
可国际名导也不是吃素的,再大的明星见了他也得恭敬赔笑喊一声“某导您好”。
万町的大佬之一谢厅南和他也是私交很好的朋友。
所以按理说林茵这种刚红的女明星,他要求苛刻熊两句训哭都是家常便饭,带着陪酒应酬都是再正常不过。
可偏偏 都没有。
导演很耐心指导她的演技,前一秒脸红脖子粗的吼别人“蠢材”,后一秒对林茵也会温声细语。
除非必要,根本不带她陪酒,为数不多的吻戏全部借位。
为什么呢?
他每到一处拍戏的地方,都有当地政府主要人物亲自出面安排一些事,更有当地广电部门人员,全程提供给各种保障。
导演私下里也打听了,拍了几十年的戏了,何德何能能让这些青天大老爷们给一个剧组开道?
但是没打听着,只说上面的主旋律电影,能到当地拍摄,也是对当地的一种宣传,当然要全力支持。
这冠冕堂皇的官话不假,但谁全信了谁就是傻子。
剧组谁背后有个什么关系,他都门儿清。
唯独林茵。
所以,导演好言相劝:
“小林,听我的......”
“导儿,除非您和如花拍吻戏。”林茵挑眉坏笑着。
我去,导演往如花方向瞟了眼。
刚才她还吃老酸奶舔塑封呢,现在吃完了,伸着猩红的大舌头,正在舔酸奶盒子,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似乎看见导演看她,她一个眼神飞过来,早晨冻出来的鼻涕还在人中两侧耷拉着:
“导儿,你要我?”
她说的方言,会把“叫”说成“要”。
导演连忙摆手,满脸拒绝地后退几步:
“抓紧一边儿忙去。”
回过头来,才发现,林茵已经跟着驯马师,认真说着什么,往草原方向走去。
他摆手:“加强安防人手,千万不能出任何意外。”
夜色京城,谭定松和谢厅南几个,在俱乐部游泳馆里。
平日里万年不变的白衬衫黑西裤行政夹克松,此刻大半个身子没在冰蓝色泳池里,露出来的肩膀很宽,没一点赘肉,肌肉嶙峋的。
似乎有人叫他,他渐渐停下来矫健动作,身子在泳池里竖起来。
抬手随意往后撩了一把湿发,锁骨下的强壮胸肌挂着水珠,锁骨凹深又性感。
脱了的老干部,雪松一样的高冷不减,肌肉轮廓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男妖精似的。
另一泳道的邢如飞,勾着唇角坏笑一笑,伸手就来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