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歌词:“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没有认真的懂唯一的定义,如果和你擦肩而过,只怪我没了勇气。”
谭定松那声“对不起”说出后,时间仿若凝滞。
周围有掌声响起来,可彼此的世界里,却只能听到彼此深深浅浅的呼吸。
如果什么事情都可以用一句“对不起”来抵消。
那么,所有失落的、伤心的、难过的,都会变成自作自受的情绪垃圾一般可笑。
飞蛾扑火的凄美,反倒成了庸人自扰的无病呻吟。
她笑了笑。
回他:“你以为,你是谁?”
明媚绚烂的一张脸,唇角勾着客气又疏离的笑。
那样子,像极了在回应授勋领导谭厅长一句:“谢谢您。”
只有谭定松,在占满他眸子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冰冷的排斥。
她下台,他要在台上做压轴发言 。
身材丰腴高挑的林茵,自信优雅地从他身旁经过,侧面露出白皙水嫩的天鹅颈,胸脯高耸,腰细如柳,散发着馥郁又性感的女人芬芳。
谭定松薄唇抿着,端正严肃,不动声色用余光勾勒出她的身体线条。
直到她擦肩而过时,一句只有他能听到的“回不去了。”
挺拔如劲松的男人,在舞台上明显身子轻微晃了晃。
他很快就是领导的不够严肃模样,嘴角也在发言时候勾出自然又有亲和力的笑容来。
可谁也不知道,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嘴里一阵一阵的发苦,咬破了苦胆似的。
苦的他眼圈都泛了红。
他想,应该是刚才陈秘书泡的茶,过于浓了一些。
那时候,他刚和冯近月离婚不久,又是刚刚上任副厅长,并没有想接着就去追求林茵。
说他为了自己职位自私也罢。
他这个几乎百分百理智的男人,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去找林茵。
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自己和冯近月关系的破裂,从来只是两个人的事,和林茵没有任何关系。
......
林茵在京城待了没多久,很快就飞到了横店,在那里进行为期四个月的封闭式拍摄。
她从京城出发那天,万町给她办了个送行宴,谢厅南几个关系铁的兄弟都到场了,就连冯近尧都过来了。
林茵看着陆续到来的这些京圈子弟,笑意吟吟地迎接,眼睛偶尔也会望向包间的入口。
谢厅南身子陷在雕花的红木椅里,双臂平开开搭在椅背上,唇间熟稔飘出雪茄烟雾,大爷似的。
他在虞晚晚走近时,挑了挑眉,自觉把手里的雪茄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不耐地看着邢如飞:
“老邢你让我两面不做人,不抽说不给你面子,抽了我对得起我家晚晚吗?”
邢如飞“艹”了声:
“我才是那个不做人的,好吗?虞董,满意吗?”
老谢真刑,自己馋烟了,偏偏不敢抽,人家虞晚晚明明娇的和花儿似的,又没和母老虎一样虎啸他。
这结了婚的男人,有人管了,就是玩不开。
“定松呢?”离婚的男人总行了吧。
冯近尧那边淡淡哼了声。
“以前是处长的时候,还能喊出来,现在是厅长了,你觉得呢?”冯近尧给了他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虽然京城官多,但就算是b委的实权处长去调研大厂,接待的也会是大厂的领导班子。
冯近尧的话里显然带着些陈年旧怨。
因为冯近月最近要结婚了,选的那位陈司长,怎么品怎么有点像吃软饭的“惯犯”。
外地普通家庭,大学考京城来的,读完金融博士后直接选调进体制,次年就和单位二把手的女儿结了婚,据说那位二把手的女儿是个离异的,比他大6岁。
冯近月什么时候和陈搞到一起的,她死活不说。但陈是前阵子刚离了婚,然后两人接着结婚?
这事快要把冯家二老气炸了,死活不同意。
最后怎么同意的呢?冯近月怀孕了。
冯家火大的很。
是怨自己女儿不假,但怎么可能不波及谭定松呢?谁都知道婚姻期间,他和冯近月感情不好。
连带着林茵也得受牵连。
从进来门,冯近尧就没给她好脸色看。
要不是还要跟着万町一起投资,加上蔡蕴说他要不来就显得冯家不大气,他是绝对不会放低身份给一个女明星来送行。
冯近尧阴阳怪气的话说完,谢厅南喝茶的杯子,当的一声砸到桌面上。
“怎么?兄弟团自己人起内讧?那好,想走的谁都留不住,别委屈了自己,抓紧点。”
谢厅南这人是从不惯谁毛病的。
他大哥谢御南金融一哥,陈司长、冯近月、蔡蕴这些人,说白了都是金融大系统下的兵。
冯近尧脸色不好看,闷声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