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和林茵见面后,谭定松没几天就出差了。
再回京城已经是几周后。
夜晚的京城车流开始稀疏。
谭定松坐在车后座,姿态放松地后仰着,一双眼睛穿过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的夜景。
他太忙了。
忙到根本停不下来脚步,看一看外面的风景。
当然,一个大男人,孤零零地赏风景,对女人来说那叫文艺,对男人来说那叫半吊。
想到这,男人抿着的薄唇,无声勾了勾。
他把车窗降下三分之一,摸出来根烟点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也不抽,只看到袅袅升腾的烟雾,轮廓分明的男人脸,映在朦胧夜色与楼梯斑斑驳驳的灯光里,清绝的电影质感,唯美又沧桑。
就是这样质感顶级的男人,极致禁欲,便是顶级诱惑,一旦开个口子,便会有致命吸引力。
谭定松深沉的目光落在前方的楼体上。
那里悬挂着巨幅吸睛的海报。
时下热映的一部主流电影,票房叫好又叫座,女主角是林茵。
谭定松还是没什么表情,甚至淡漠地看着那海报,在车子驶过,海报消失的瞬间,他淡淡开口:
“去望京一号。”
陈秘书挑了挑眉,嗓门都抬高了几个度:“收到。”
下一秒,他听到了四个字:“靠边停车。”
陈秘书疑惑不解地照做了。
他看到谭定松起身,赶紧从驾驶座下来,给男人开了门:“领导?”
“小陈,我给你打了车,”谭定松声音温和:“还有3分钟到,出差辛苦,回去陪陪女朋友。”
谭厅长真好啊,他难道知道女朋友因为自己频繁加班和出差,以为自己出轨不爱她了,闹着要分手呢?
等谭定松车子开走,陈秘书忽然拍了下脑袋。
领导这是把自己这个灯泡甩了,自己也去哄女人吧?
也是终于找到能和领导相似的一款爱好了:性别男,爱好女。哈哈......
......
谭定松油门踩到120迈,在京城的主干道上一路发飙。
为什么叫发飙呢?
京城就算过了高峰期路上也没那么流畅,他一路加速超车又加塞的,没少挨车主国粹,光“丫的”就听了三回。
还被斑马线上横眉冷对的遛弯老炮儿故意别停,问他这么个开法是不知道自己处在皇城根儿?知道就得悠着点儿,京城这块地就是权威,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规矩,最不惯人毛病。
谭定松好脾气地听着。
他今晚就不想做那个乖宝宝了。
累了,也烦了。
他想做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要爱的人。
三十多的二手老男人了,再不疯狂不仅老了,那里也垮了,茵茵一辈子的性福也毁了。
谭老干部靠着这种坚强的斗志,一路把自己哄得很爽。
车子愉快地在望京一号车位停下,他勾着唇角摸出了手机,拨出去。
虞晚晚和林茵都在家,还有她们几个共同的朋友。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各种美食,空了的八九个红酒瓶格外显眼。
都是来给林茵庆祝的,不仅电影爆火,她还接了法国一个品牌的高奢代言,就是今晚签的。
“恭喜我们茵茵,马上就是百亿富婆了。”朋友给她敬酒。
林茵淡笑碰了碰杯,仰头,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金钱算个屁呢?起码对她来说就是废纸。
她要缺钱董事长爹马上给转钱,她自己对物欲也挺低的。
她缺男人,又极度挑剔,绝不将就。
男模再帅那也是被很多女人用烂了那根,打上钢柱又镶上吊环简直踏马驴都不如。上赶着来跪舔她都嫌弃那舌头窝囊骚气。
偏偏她对谭定松那根老黄瓜念念不忘。
不是上次雪地里刚抱了自己吗,还深情款款让她回去。
就因为自己阴阳他前妻亲测过他的雀码,他就老羞成怒了是吗?
那天见面后,老男人足足消失了快一个月,杳无音信。
想到这,林茵又气笑了。
两年多了,谭定松这人从一开始就这样,时不时给她点暧昧,勾的她五脏六腑都跟着沸腾,准备激.情回应他的时候,他会毫不留情地泼下一盆冷水,连个火花都不给林茵留。
好贱的男人,偏偏她跟着更贱。
林茵醉了,扔了酒杯,直接拿过一瓶开了的红酒,仰头就要对瓶吹。
虞晚晚赶紧抢过来:“发什么疯?”
“我开心,不行吗?”小脸绯红的林茵,抬手就捏虞晚晚的脸蛋:
“今晚别回家了,把谢老男人甩了,留下来陪我?”
虞晚晚要说话的时候,看到林茵的手机亮了。
来电人:谭二傻子。
她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