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没有好处。”张治中提醒道。
李季知道一味的与委座唱对台戏,对他没好处,但眼下他只能这么做,否则,继续留在山城,如瓮中之鳖,让他浑身不得劲。
只要离开山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届时,他自会想办法修复与委座的关系。
“你好自为之。”张治中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官邸。
李季不为所动,继续直挺挺站着,俗话说,打铁要趁热,干活要趁早,既然已经提出辞呈,就不会半途而废。
要知道,这是他为数不多能正大光明离开山城的机会,哪怕是站到明天早晨,他也得努力争取一下。
毕竟得到委座的同意,他去了沦陷区,仍然可以挂国军的头衔抗日,但若是私自前往沦陷区,就只能以民间团体名义抗日,两者看似区别不大,但还是有本质区别,一个是背靠国民政府,方便招兵买马,情报互通,一个是单枪匹马,经费自筹,即便以身殉国,也不会被世人所知。
时间慢慢过去。
天色渐晚。
黄昏之际,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似要把大地变为小河小江。
迅猛的雨水让李季眼睛都睁不开,但他没有丝毫退却,身姿笔挺,任由雨水冲刷。
傍晚大雨滂沱,他就像一尊雕像,被雨水肆虐。
而在官邸之内,委座吃着浙江菜,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神情带着几分阴沉,李季太不懂事了……,枉费他对其寄予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