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等人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有些事就是如此,看着不大,但带来的影响巨大,
一个宫内太监抱着皇子走入太学,在场太学生会不会想,陛下是不看重儒学了吗?
进而会口口相传,人心动荡。
“陛下,是臣妾错了!”
刘据面色铁青,正想着如何把雒儿带回来,殿外太后侍女请见,
“进来!”
卫子夫身边的窦春奴走进,“禀陛下,太后娘娘说,雒儿在他那,不用您担心了,娘娘要陪着三皇子殿下玩。”
闻言,刘据问道,
“雒儿怎会在母后那?”
窦春奴如实答道:“今日太学讲学的是石先生,他呵斥了三皇子殿下,那随去的太监已被娘娘拉下去杖刑了。”
皇子和太监,都是卫子夫处理。
至于眼前的舒環...
“回宫去,幽一个月!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了!服绥降两级!”
皇帝后宫建制是切切实实和官职挂钩的,
史氏为皇后,位同皇帝,
其余生子的赵钩弋、舒環,还有受宠的义妁、金乌兰都为婕妤,位比列侯,将舒環降绥,是大降待遇,服制、用度、仆从都要大减。
舒環强支身体,好叫不瘫倒在地,
“陛下...”
“退下!”
“是...”
本来刘据的好心情都被舒環搞得糟透了,见舒環退下后,看向义妁说道,
“无论如何,你都是朕的婕妤,不必委屈自己,掖庭要有些自己的人,莫非无子,连个未央糕都吃不成了?!朕不答应!”
这是刘据第一次在义妁面前提孩子的事,说得太突然,义妁被打得僵在那,随后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二人都不说,便一直有着隔阂,义妁的委屈难过不知如何发泄,
说了,猛地很痛苦,但到底是把脓疮捅破了。
“哼!后宫朕也要管管了!”
刘据用眼神示意金乌兰陪陪义妁,随后离开。
......
“陛下。”
见窦春奴还跟着,刘据不解看向她,
“你不回母后那吗?”
“娘娘让我跟着您。”
与其他奴仆不同,官奴虽然占了官字,还是奴籍,是有贱称的,特别是在更尊贵的人面前。而窦春奴依旧自称我,便是从没把自己当过官奴。
刘据点点头,明白母后为何叫她来传信,就是借个机会削去奴籍,让刘据用她,至于刘据要如何用...
“你先去掖庭将自己的奴籍消了,便留在那。”
窦春奴会意,面上没有因去奴籍而过分喜悦,听闻当初进宫时,也唯独是她一人面无表情,喜怒不形于色,
“是,陛下。”
刘据看着窦春奴离开的背影,不禁感叹自己认识的这群女人个个不比男人差,巾帼不让须眉啊。
走出后宫,侍卫在外的卫伉跟上,
刘据吩咐道,
“若皇后来找朕,就带来。”
“是。”
卫伉也不多问,刘据吩咐什么他就干什么。
太监得势,是因皇权强大,他们就是皇权的伴生物,除了唐朝的太监是真有废立皇帝的权力外,其余汉、明太监都是皇权的从属。
刘据权力太大,就如一道巨河,难免滋养出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虽这与皇后没什么关系,但是后宫如此风气,皇后是要担责的,
前朝,后宫,都是不能乱的。
回到掖月殿后,一道背影正笔直跪坐,这道背影刘据看过无数次了,除了有几根头发开始泛白外,依旧笔挺,
大儒石建,
“微臣拜见陛下。”
“先生,今日多亏有您啊。”
刘据快步上前,亲自扶起石建。可以说找不出比石建今日更好地处理方式,石建厉声将三皇子斥出去,就是要告诉在场的太学生,太学不可玷。课毕之后,石建又来找陛下请罪,整件事处理的没有丝毫纰漏,
况且,此事是突然发生,临场机变如此,到底是朝中的巨擘。
石建不问皇室家事,再不提三皇子。
“先生,经籍整理如何?”
刘据问道。
如今天下经籍分今文、古文、董学三种,大势分此三门,其余小家注解更是如雨后春笋。
注经一直是历代要事,例如尚书,不同人看尚书,定然有不同感悟。
谁注解的好,就证明此人读尚书最深,传阅的多了,他的注解本也就成了仅次于官本、乃至超越官本的存在,这便是立言,
况且,并非说某一个注好了,此后就以此为定本,后人得到前人的智慧,越注越好,谁注解好就能借此得到话语权,声明以此而显。
石建摇头,“陛下,此事多冗杂繁复,以太学注经,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