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乎已经打算大干一场。
“梁老爷子,你说怎么办,咱们就这么办!”我也怒气冲冲,这个小管家也不打算干了。
“能怎么办?”梁无道冷笑一声,“连我儿子都敢杀,聂家也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白狐,准备一下,和他们全面开战!”
“好!”白狐似乎就在等这句话,当即便把手机摸了出来。
但还没有拨号,刺耳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来。
是梁无道的手机响了。
“呵呵,聂云峰?”梁无道摸出手机,屏幕上果然有“聂云峰”三个大字,他接起来,并且按了免提,语气嘲讽地道:“说吧!”
“……老梁,无论我说什么,你肯定是听不进去了!”聂云峰沉沉地道。
“知道就好!”梁无道冷笑一声。
“所以,我亲自来找你了。”
“???”
“刚下飞机,半个多小时后就到你家!”聂云峰继续说道。
“好啊,那来吧!”梁无道虽然意外,但也没说废话,当即挂了电话。
白狐立刻奔出院子,将两根手指放在口中,吹出一道又尖又亮的口哨声。
“哗啦啦——”
短短几秒过后,两边的围墙上便跃下不少的汉子来,像下饺子一样连绵不断,很快便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人,至少几十号甚至近百号的样子,各个都是手握刀棍、杀气腾腾。
与此同时,白狐又摸出手机,布置了一道命令出去。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白狐不断接到汇报,说聂云峰的车出机场了,聂云峰的车上国道了,聂云峰的车下国道了,聂云峰的车进村子了……
“吱嘎——”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稳当当停在了梁家的大门前。
梁家的大门早就开了,梁无道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白狐站在他的身后,我和姜乐分裂左右,院子两边则是凶神恶煞的汉子。
商务车的车门缓缓开启,聂云峰最先走了下来,一如既往的面色蜡黄、身体孱弱,边走还边咳嗽。
他站在车门前,伸手在车厢里一拽,一个五花大绑的青年踉跄着走下来,正是昨天晚上还威风八面、嚷嚷着要把我和姜乐都杀了的聂志豪。
这时候的聂志豪凄惨极了,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头发乱成了鸡窝,本来精美的手工西装此刻也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迹,看上去像是用鞭子抽过一样。
显而易见,在来这里之前,聂云峰已经狠狠地教训过他一遍了。
“苦肉计?”梁无道冷哼一声,并未起身相迎,仍旧大马金刀地坐在院中的椅子上,冷眼看着这对父子接下来的表演。
但聂志豪下车后,聂云峰并未带着他进入院子,而是站在车门旁边等着,似乎还有人要下来。
果不其然,又一个身影屈身走了下来,正是东南地区的大管家洪天赐。
“哟,把老洪拉来当说客啦?”梁无道仍旧没有起身,反而冷笑起来。
洪天赐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反而叹了口气,接着也在车里伸手一拽,又一个五花大绑的青年跌跌撞撞地走下来,竟然是洪家的大儿子洪耀祖!
和聂志豪的样子差不多,洪耀祖也是头发凌乱、衣衫破烂,身上布满了一道道的血迹,脸颊两边更是高高肿起。
两人站在一起,就是活生生的凄凉二人组。
“……老洪,这是什么意思?”梁无道终于有些惊呆了。
我和姜乐也是面面相觑。
“昨天晚上的事,我儿子也知情,甚至还参与了前期的策划,暗道那个主意还是他出的呐……老聂揍了他儿子一顿,他儿子就把我儿子供出来啦!”洪天赐叹着气,“没辙,只能一起来找你道歉了。”
洪天赐一边说,一边拉着洪耀祖走进院中;聂云峰当然也是一样,拉着聂志豪走了进来。
“跪下!”走到梁无道身前后,洪天赐和聂云峰同时喝道。
“噗通——”
“噗通——”
聂志豪和洪耀祖同时跪了下来,一起低下头去。
“老聂,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聂云峰一脚将儿子踹倒在地,“只要能留他一条命,再留个四肢健全就行!”
“我这里也一样!”洪天赐同样把自己儿子踢倒,“老聂,只要不伤咱们和气……随便你怎么整!只不过看在他们也是为文彬报仇的份上……唉,你稍微轻一些处置吧!两个孩子和文彬的关系实在是太好了,不心疼是假的,不愤怒是假的……只要这次教训过后,他们知道错就行了!姜乐也是你的儿子,迟早要姓梁的!”
看着这幕,梁无道很久很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此时正是黄昏,西北的夕阳一向都非常美,大红色的落日正一点点沉下去,天边时不时便会飞过成群结队的大雁,被染成赤色的晚霞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漂亮。
见梁无道没有什么反应,洪天赐继续说道:“老梁,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