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余令是榆林总兵的时候,那时候的盐场实行的多劳多得法!
米粮现结,多劳多得。
花马池这边之所以没有出现了大规模‘弃民投灶’的现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大家还在期盼着余令能回来。
因此,每当有马车路过他们就会看。
看看是不是传来了余令大人成为三边总督的好消息。
看不到熟悉的人,也不是熟悉的马车,众人自然没有丝毫的情绪。
如果花马池这边不是三边总督府,如果这边没有重兵把守…..
能跑的早就跑了!
“兄弟,兄弟,想赚点小钱么,嘘,别看我啊,我没开玩笑,真的,要不试一把,十斤盐,一斤糜子…..”
“兄弟,你想赚点小钱么…..”
斗爷的人来了,走宁夏镇三个总兵的门路顺利把人手安插到了花马池。
既然正常的渠道买不到…..
那就走私下的渠道。
“兄弟你又想活,又没胆子,你觉得我是骗子,不试试你咋知道我骗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一个有良心的官员(第2/2页)
“兄弟,我们大人骂人的时候说,人都是逼出来的,除非你是剖腹产.....”
“你叫什么名字?”
汉子笑着,自豪道:“爷爷张献忠,你听说过没?”
“没,爷爷只听说过王超和西北王!”
在这里,张献忠不敢用外号。
在河套,小黄脸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谁人不知道他是西北王的亲卫。
他就是王超的一个分身。
有人心动了,小黄脸的目的达到了!
做这种事就好比挑起民愤一样。
只要有一个人同意了,只要他拿到了好处,剩下的一切都很好办。
“今年的赋税要降一点,我亲自给朝廷去信!”
“洪大人,我知道你心有不忍,你当老夫就是一个铁石心肠之人,折子我都写了二十多个,上头没有答复!”
布政使看了一眼洪承畴,轻声道:
“洪大人,咬着牙干吧,任期到了该花钱就花钱,不要舍不得钱,早些离开这地方,看不见心里就能好受些!”
洪承畴看着上官认真道:
“大人,流寇已经在聚拢抱团了,他们好多都是百姓!”
“我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可知道了有什么法子?
咱们是小三司,上头是大三司,辽东在打仗,奢安也在打仗,朝廷需要钱!”
洪承畴喃喃道:“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么?”
“做,咋能不做,把赋税收上去,把钱送上去,只要朝廷快快地打败建奴,这边才能安生,这才是根本!”
洪承畴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突然道:
“关隘还是不能开么,草原那么大,先前光是商贾就养活不少人,现在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听取意见!”
“开,开什么开,还嫌事不够多么,你当是臣子不想开么?”
见布政使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天,洪承畴懂了。
这件事有皇帝的意思在里面,也有关起门来打狗的算计。
朝中的那些大臣和草原生意有干系不是什么秘密。
这样的好处就是,皇帝办事的时候就再也不用担心鞑子突然来打草谷,来要钱,来开互市了!
“彦演,我说句贴心的话你听不听?”
洪承畴躬身,赶紧道:“大人你说!”
“在现在的官场,眼里有活,为官有本事,在地方有政绩,越是好,越是不能犯错,木秀于林......”
洪承畴现在不光肚子疼,心也在揪着疼。
花马池的雨下着下着就成了雪籽,屋檐啪啪作响。
一直都有责任心的洪承畴决定给余令写封信……
他想问问余令他当初是怎么做的!
......
深山老林的王自用在安排官职。
别看这群人现在被归属于盗匪,名头不好听是不假,可这群人并不都是什么都不懂的大老粗。
识字者大有人在。
只要一提到当官,这群人的眼睛突然就亮了。
在山下他们无比讨厌当官,恨当官,可他们又无比向往自己是当官的。
“粮草一职谁来?”
“我来!”
“好,严春兄弟是吧,这个活计交给你了,记住了,数千兄弟的命就握在你的手上了,万万不可懈怠!”
“遵命!”
王自用很喜欢这个严春。
因为他在这个人身上看到了一种莫名的气质,一种能做事,能做大事的气质!
严春不喜欢王自用!
从见这个人的第一眼开始,严春就觉得这个是王自用的假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