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威胁要杀自己的儿子。”
余令拿着地契,冷笑道:
“你这个怂包!”
“大人,真的搞不过,若不是盼着你回来,老子早都去从贼了,专门杀这些人!”
汉子低着头喃喃自语,语气虽然清淡,可杀意却是让人心惊。
余令解下腰刀,塞到汉子手里认真道:
“我给你撑腰,你去把你的土地要回来,敢不敢?”
“敢!”
“去吧!”
汉子叫刘魁,今年二十七,在生活的压迫下,他习惯性佝偻着腰。
可在拿刀的那一刻,汉子的腰直了!
汉子的腰直了,对面大户的腰弯了!
他们面对的是刘魁一个人,可在这一个人后面,是数百个手拿地契找余令撑腰的人。
他们的腰不弯,这些人会给他掰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分家是最好的法子(第2/2页)
“大人,我们给,我们给!”
主动给的,余令不会把事做绝,但也不会给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些年的赋税他们需要承担。
就如前日说的那样,回来赶紧吃顿好的,喝点好的......
不然就真的吃不到喝不到了!
爱祸害人是么,余令不给他们祸害人的机会。
历史上的孙传庭就是手段不够狠,让这些人有了喘息的时间,以至于他被活活地坑死了。
余令觉得历史不能重演。
不能重演的前提就是让这些人没有反扑的机会。
“给可以,我也不是恶毒之人,分家吧,现在开始分家,不分嫡庶,一视同仁,现在开始分家财和土地!”
余令淡淡道:“平均分,家财也均分!”
员外嫡子恨不得吃余令的肉,因为这些本该都是他的。
那些庶子却不恨余令,他们渴望分家,爱分家。
因为只有分家了,那些原本不属于他的,他才能名正言顺的拥有。
“大人,何故如此啊!”
余令面容平静,淡淡道:
“已经够好了,那个霸占油茶园的我准备抄家,男子充军,女子发配,你要这样么!”
“大人,不能分家啊!”
“好,可以不分家,不分家咱们就按照大明律法来。”
余令的话很淡,却格外的笃定!
“你祖上是举人,你是白身,按照我朝投献的标准,你应该不具备,来,告诉我,土地怎么来的?”
作为长安脚下的一霸,祖上在嘉靖出了一个学政的周员外,此刻有些站不住了。
周、刘、张、王是长安的大姓。
地方大姓的产生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们对特定资源的长期垄断。
大姓往往就是当地最大的地主。
余令弄的就是这四大家,第一家就是周员外,家里吊死一个人算是什么?
命不好的人共同点就是太把外人当人了。
老天爷把好的给了你,一转眼你却给了别人,他自然就不会把好的给你了!
余令觉得很有道理,自己目前这个地位,不能输,输了就什么都要没了!
这是老天给自己的,自己要保护好!
“大人,我错了,我愿意给钱,给粮!”
余令翻身上马,居高临下道:
“好话说完了,你听不听我就不管了,员外,你祖上是读书人,你也是读书人,大明律读过吧!”
“读过!”
“来,把土地篇的律法念一遍!”
员外看着不罢休的余令,苦涩道:
“依照《大明律》欺瞒投献,投献者与受献者各判杖一百,徒三年!”
“大声点,把后面的也念出来!”
“依照《大明律》欺瞒投献,投献者与受献者各判杖一百,徒三年,按亩数累加,起点是笞五十!”
话音落下,人群哗然!
员外的七大姑八大姨就是投献者,员外就是受献者。
真要按照律法来,这群都该打,杖一百太有门道了!
有人被打了依旧活蹦乱跳,有人连十下都扛不住。
生死全在行刑人的手里,生死在人一念之间。
余令走了,可对于员外来说,惨才开始。
余令不会傻到去把这些员外全杀了。
爽是爽了,是雷厉风行了,可后果也大,会让很多人离心离德。
所以,分家就是最好的!
只要一分家,有衙门撑腰,庶子就能享受和嫡子一样的权利。
这么一搞,大矛盾就会变成家庭矛盾。
家产到手,嫡子和庶子就是一个姓两个家,三个家,多个家!
这个主意不是余令想出来的,余令想的法子就是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