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戴德。
他们什么都没付出,唯一的成本就是把人送出去,就是赚个差价和领个赏钱。
结果发大财了!
“头,不举烟示警么?”
“你是脑子坏了么,举烟示警了他们就能抵挡的住,你也不看看,那领军的参将比我爷爷年纪都大!”
“头,上面怪罪下来怎么办?”
“怪罪,凭什么怪罪,又没大敌入侵,咱们又没丢失铺堡和土地,怪罪什么,你狗日的不想种地么?”
“我想,我太想了!”
当太阳缓缓升高,宣府卫的人也听到了雷声。
待他们涌上长城,眼前的所见的一幕让他们呆住了。
骑兵,铺天盖地的骑兵。
当那杆玄鸟旗出现,余令越众而出,人群一片哗然。
谁也想不到,现在本该在长安或是榆林卫的余令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余令造反了?
“余令你要做什么,余令你这是要造反么,信使呢,信使呢,去,问问余令,问问他这些年吃的是谁给的俸禄!”
这话说的真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其实做起来一点都不难(第2/2页)
余令自当官以来只拿过神宗给的俸禄。
自他老人家离开后,朝廷吏部似乎忘了有余令这么一个人,根本就没发。
没发,余令也没去要。
因为实在没必要去要。
俸禄的标准还是二百多年前的标准,少得可怜,到手之后不够肖五吃五天。
为了这点俸禄专门跑一趟吏部实在划不来。
所以,余令敢大声说朝廷没给他发过俸禄。
信使被人从城墙上的篮子,落地之后信使就跑了,直接跑到余令那边。
把话传到了之后肚子疼,在地上疼的打滚。
他是聪明人,他不想打仗,也知道真打起来一定是打不过的。
余令是军户,有着好名声。
这些年从未听河套的兄弟说被拖欠过粮饷,不但不拖欠,人余令还涨粮饷。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当战马的轰鸣声慢慢停止,整个大同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谧。
烟尘缓缓褪去,彼此都安静的看着自己。
“余令,你是三边总督,来大同做什么,是要造反么?”
“余令,你身负国恩,以你的武勇在将来不难位极人臣,告慰祖宗时你脸面也有光,何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余令抬起头,轻声道:
“御史大人别废话了,我祖上有没有光我不知道,我今日是来剿贼的,开门吧,咱们上桌好说话!”
“乱臣贼子!”
余令笑了笑,毫不在意道:
“乱臣贼子还挺好听的,你们不说我余令随时都准备造反么,给我安了一个余成粱的名头,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臣子的?”
“大胆,余令你大胆!”
“别什么大胆不大胆了,我既然敢来,就已经证明我的胆子很大了,现在,你们终于如愿了吧!”
“乱臣贼子啊~~~”
看着须发皆白的御史在那里怒吼,余令抬起手缓缓地放下。
三个呼吸后,大地猛的一颤,十多门大炮一齐发威。
数万将士一起齐声怒吼:
“开关,开关,开关,自己不杀自己人!”
外面剑拔弩张,关内已经打起来了。
有人不想打,有人想打,有人想趁机立功。
在各种心思的交杂下,纷争突然就变成了搏杀,进而演变为厮杀。
吴大贵弓腰狂奔。
在队友的掩护下,直接朝着那帮子要守的家丁扑了过去。
吴大贵最恨这帮人,吃的好,穿的好.......
这个时候还想让自己拼命。
既然要自己拼命,那自己就先要他们的命。
如果自己能活着,自己就去关外种地,那里人少,分的土地多。
长刀轻易的摘下一颗人头。
“兄弟们,余令大人要做大事了,兄弟们我想当个人,也想尝一下当人的滋味,我上了,我要去开门!”
炮响就是信号,炮声落下,安插在大同府的探子开始发威。
这些年,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
大同的那些总兵的家丁刚集结起来,暗红色的火焰突然升起。
看到火焰起,两队人马对视了一眼,突然朝着自家的将领扑了过去。
“头儿,对不起!”
在头领的喝骂声,小拇指粗细的牛皮绳将被放倒的将军捆的结结实实。
“造反了,你们也是跟着一起造反么,吴大贵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吴大贵看了参将一眼,轻声道:
“头儿,我九族全在归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