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两人又来了,张朴第一时间选择了逃跑。
张朴从未觉得逃跑是丢人的。
虽然跑了会被人弹劾,被人说道。
可只要舍得花钱,把关系走到位,自己说不定不是逃跑,而是“突围”!
这一招朝廷官员玩的最熟了。
当初六堡被建奴强占,朝廷折子里重点突出“撤退”和“保全”。
撤退,就强调有序后撤,不强调失败。
保全,就是保住剩余力量。
这样的折子,皇帝只要脑子顿那么一下,这个问题就糊弄过去了。
官员玩这些文字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逃跑叫保全,贪污叫分润,常例,冰敬,炭敬等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那就跪下说话吧(第2/2页)
户部把贪污叫做羡余。
羡余多美的一个词,可谁也想不到这个词有多脏。
这些余令一看就懂了。
有序进行中,稳扎稳打中,逐步落实中,具备了完成的能力中........
其实也差不多,都是在糊弄人。
正因为逃跑不丢人,大家都这么想......
所以在辽东只为混口饭吃的士卒会自愿成为建奴的包衣奴才,给建奴卖命。
所以,张大人选择了逃跑。
他没往宣府跑,也没往路不好走的山里跑,而是往京城跑。
轿子抖动了起来,可怜的轿夫拼了命的抬起轿子,扛着他走。
可张大人怎么跑得了呢?
恨他不死的轿夫,恨他马上都要过年了还折腾人干劳役的轿夫把心一横......
抬起轿子就往余令宣府那边冲去!
戏文里不是说了么?
战国时期的宋国主帅华元在犒赏士兵时忘了分给自己的车夫羊斟。
结果车夫驾着车就把他送到了对手那里。
这姓张的不把自己当人,自己干嘛不把他送走。
负责后勤的孙可望看到那顶摇摇晃晃的轿子,激动的手心都在冒汗。
抽刀,和政委古儿对视,两人一起吞口水!
孙可望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喃喃道:
“五台山的大师果然是高僧!”
吴秀忠哪里知道到嘴的鸭子竟然飞到别人的嘴里。
另一边的祖大寿想飞都难了,现在的他开始破生死玄关了,不破就死了!
“死了多少兄弟?”
“将主,身边的人已经不到三百了,剩下的兄弟看不到了,宣府的骑兵也不行了,他们萌生降意!”
“去他祖宗的,老子折了一半的兄弟?”
祖大寿要疯了,须发皆张像个暴怒的狮子。
憋屈,实在太憋屈了,骑兵都摸不到对手,可想而知这仗打的多难受。
“跟我打,来跟我打,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
战马嘶鸣,一匹黑马脱阵而来,马还没到,一杆长枪就砸了过来,举刀横挡,如遭锤击,战马也打了个趔趄。
“你是谁?”
“我是谁,打我家小子的时候你可么这么问?”
“老子打的人太多了,你叫什么?”
“我叫余令!”
祖大寿一愣,他想起来了,他以为这事过去了,毕竟,自己最后不也给钱表达歉意了么!
虽然那小子没收。
一听眼前之人,祖大寿身后亲卫动了,他动了,王辅臣也动了!
六合长枪一抖......
锋利的枪刃就捅穿了冲来护卫的大腿,汉子捂着腿惊骇的看着眼前人。
自己好歹也是万里挑一挑出来的!
怎么一招都扛不住?
祖大寿气得浑身发抖,一照面自己这边又伤一个。
这家伙这么好的本事当什么反贼,去山海关杀贼不比这有出路么?
对王辅臣而言,有出路个屁。
不算余令,不算家里的长子,他王辅臣就是体系内的二号人物。
数十万百姓,整个草原都看其脸色。
谁没事去山海关给文官磕头?
官职再大,有自己现在的权力大么?
余令悠闲的看着祖大寿。
先前在辽东有过一面之缘,短短数年没见,当初站在大厅门口的人也成了一方人物了!
一击之威,祖大寿就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人对手,他又想跑了。
可山西没有觉华岛,后路已经被吴秀忠给断了。
眼前的战场上,余令部的骑兵来回驰骋,自己人不杀自己人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投降,大批人开始投降。
“为何要从贼啊!”
“放你娘的屁,要不要我把圣旨塞到你的眼球里,知道什么叫领五镇么,你才是贼!”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