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打算先做哪一件?”
“是先公平赋税,还是先清明刑狱?”
“是先整顿官吏,还是先安宁边塞?”
“魏大人有没有想过,边塞的安宁,靠的不是嘴皮子,而是刀片子?”
这句话说得太直了,只见魏征胸膛起伏明显大了许多。
他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没有办法说。
因为楚天青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突厥人不讲道理,不讲法度,不讲什么本末,他们只认刀和马。
魏征站在原地,神色很是窘迫。
他这一辈子,在朝堂上跟李世民争过、吵过、顶撞过,从来没有退过半步。
但此刻,他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争辩的问题,而是一堵由铁与血砌成的墙
“臣......”魏征的声音有些发涩。
“臣没有说过不要武备。”
“本王知道魏大人没说不要。”
楚天青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但目光依然锐利。
“本王只是想让魏大人想明白一件事。”
“武备从哪来?陌刀从哪来?盔甲从哪来?战车从哪来?”他抬起手,指了指案几上那份试卷,从铁来,从钢来,从知道铁怎么炼、钢怎么淬、锈怎么防的人手里来。而这些,魏大人管它们叫末。”
魏征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臣不是......”
“魏大人是想说,本王曲解了大人的意思?”
楚天青替他说了出来。
“好,那本王不曲解。本王就问魏大人一句,魏大人觉得,匠作之事,在治国这道大题里,占几分?”
“一分?两分?还是连一分都不值?”
魏征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魏大人读了一辈子书,辅佐陛下治理天下,功在社稷,本王敬重得很。”
“但本王要说的是......魏大人心里那杆秤,该调一调了。”
他转过身,面向殿中所有人,声音拔高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