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做。”
李世民跟着轻笑一声:“那是肯定的。”
李世民轻笑点头,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在大唐,一个人死后最大的体面就是入土为安。
棺椁要厚,陪葬要全,风水要好,子孙哭得震天响。
即便穷得叮当响的人家,也要设法弄一口薄棺材,实在不行卷张草席,好歹落土为安。
你让人活着时签文书,说自己死后要被人扒光衣服,赤条条躺在一群小姑娘面前,任凭她们拿着刀片从脖子到肚子切开,把心肝脾肺肾一样样掏出来翻来覆去地看,看完还不缝合,最后切成薄片制标本......
这在他们看来,跟捐献什么的没关系,分明是死了还要遭一回羞辱。
而且偏偏还是一群年轻姑娘看自己。
自己好好一个七尺男儿,活着时好歹要脸面,死后却被一群丫头片子对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指指点点。
这......这成何体统?
别说普通百姓了,就是那些犯死罪被判腰斩弃市的囚犯,家属好歹还能去收个尸,缝一缝、拼一拼凑合着埋了。
你要把人家整具尸体拿去给医女当教具,死者家属能提着菜刀来拼命。
“所以那些自愿捐赠的......在后世,算是大贤?”
“不是算是。”
楚天青摇了摇手指,正色道:“就是大贤。”
“我们有块碑,刻着‘以身践道’,便是纪念这些人。”
听到这话,李世民没有再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