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云妃和淑妃都低头不语。
凤浅浅声音冰冷:“你们中的一人为贤妃出谋划策,可谓用心良苦。
如今她东窗事发,你也别想善终。”
云妃眨着如水的双眸,问:“太后,此事是贤妃所为,是她没头脑,这又能怪得了谁!”
凤浅浅一拍桌案:“云妃,你可知罪!”
云妃面上一惊:“太后娘娘,嫔妾何罪之有!”
凤浅浅站起来:“你想害了皇后的孩子!
既然你善于攻心,也不必留在宫中,去祈福寺吧。”
云妃跪下:“太后娘娘,嫔妾知错,求您饶过嫔妾这一次。”
“饶,如何饶!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这么恶毒。
贤妃已经付出代价,这皇宫也不适合你了。
你的姑母也在那里,正好叙叙旧。”
云妃此时傻了,她以为会做得天衣无缝,让他们二人两败俱伤。
万没想到,被凤浅浅发现。
凤浅浅下令:“来人,将云妃送去祈福寺。
只能带一个丫鬟,其余宫人全部遣散。”
云妃当即瘫倒在地上,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太后,嫔妾知错!”
“既有今日,何必当初!来人,带下去!”
外面的宫女走进来,将云妃押出去。
凤浅浅看向二人,交代:“淑妃、梅妃,如果你们想在后宫立足,就不要心生恶念。
既然你们已入宫,就要守好本分,不要自食恶果。
之前,老太上皇的众多嫔妃中,除了老太妃,其他人没有一个善终,都死在算计中。
有时间,就去老湘太妃的寝宫,学学她老人家的为人处事之道。
不争不抢,方可平安!”
“是,谨遵太后教诲。”
凤浅浅微微点头:“我知道你们两个是好的。
只有后宫安宁,皇帝才能无后顾之忧。
你们日后也会有子嗣,但不要肖想皇位。
那个位置,只属于皇后的长子。
在上官婉生产之前,你们也不必来凤仪宫请安,有时间就去陪陪老太妃。”
“是!”
凤浅浅看向百合:“贤妃和云妃,宫中资产全部充入国库。
两宫的奴婢太监,交给内务府处置。”
“是!”
凤仪宫内的宫女都很开心,还是太后手段狠厉。
处理完一切,凤浅浅又去看了看上官婉,嘱咐了几句,才离开皇宫·····
······
白尚书府
白夫人坐在房中,眼泪流下来。
“婉凝,母亲不会让你白死,那道赐婚圣旨就是一道索命符。
璃王妃也是,秦柔明明应该嫁给皇上当妃子,却许给了凤毅。
大婚之日同时娶平妻,对婉凝来说,是奇耻大辱。
婉凝,这个仇,母亲一定会为你报。
你父亲有其他儿女,可母亲只有你。”
徐婆子劝着:“夫人,您想开些,可不能走不归路。”
白夫人用帕子拭了拭泪:“徐婆子,婉凝是我的心头肉。
我去大牢时,婉凝求我救救她,可我却无能为力。
她虽然派了杀手,却没有杀成秦柔。
相府中人都好狠的心,竟然没人去救她。
凤毅也是,竟然躲着不出面。
婉凝这一辈子太不值了。”
这时,二姨娘和三姨娘带着几个女儿走进来,一脸欣喜。
二姨娘率先开口:“大夫人,你怎么又哭了,是想大小姐了吧, 想也没用,她已经死了。
如今,你膝下已无子女。
不如这样,我儿女多,过继到你的名下,为你养老送终,可好?”
白夫人怒视着她:“孙氏,想让你的女儿成为嫡女,你想都别想,一辈子都没这个机会。”
三姨娘开口:“孙姨娘,就你的两个女儿,都是花痴,哪有我们家柔柔懂事。”
二姨娘怒了:“冯氏,你还真是自不量力,一个商贾之女,也敢跟我争。”
徐婆子看不下去了,“二位姨娘,你们想争到别处去争。
我家夫人心情不好,请回去吧。”
二姨娘挥起手,一巴掌扇在徐婆子的脸上。
她面目变得狰狞:“你个老刁奴,你算哪根葱,竟敢管本姨娘的事。
大夫人,看看你是怎么管下人的。
一个婆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白夫人站起来:“我的下人怎么样,也用不着你管,你们都给我出去。”
二姨娘一脸鄙夷,嘲讽:“大夫人,你现在所拥有的,只是一个名分。
老爷说,他现在都懒得看你那张脸,看着都晦气。
要不是你的女儿,我白府怎么会惹怒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