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什么浮现的涡流、嘈杂的“众人”声音?
自己更是从未移动,更别提坐上那石座。
方才那一切……竟仿佛一场过于真实的幻梦,或是短暂的神游。
然而,识海中央,那部散发着苍茫道韵的《归墟载道经》清晰存在,与“息壤”之间那丝微妙的联系也切实可感。
一切,并非虚幻。
杨云天缓缓收回手,望向那古朴石座的眼神,已截然不同。
那里沉眠的,不仅是一段段可歌可泣的历史,更是一份跨越了时空、选择了他的、沉重而辉煌的——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