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贸然插手。
灵机一动,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师父,洗澡水烧好了,快去啊!水凉了又得重烧!”
“对对对,你瞧我这记性。”杨云天如获大赦,声音里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这一身臭味,还不得让人家把我扔出来。我这就去洗,这就去。”
说完转身就往后堂走,步子快得几乎是在小跑,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谁料那女子二话不说,竟也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剩下君宜和莫天下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两个人的眼神里写满了同一个意思——“什么情况?”
君宜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一句:“师父他……这是在躲人?”莫天下没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后堂的方向,半晌才轻轻吐出一个字:“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