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小姑娘怀中抱着的那种木娃娃,憨态可掬。
杨云天伸出手,抚摸着那木偶粗糙的身子,指尖触到木纹的肌理,感受到内部有两股生命的悦动,死死纠缠在一起,像是两条拧在一起的绳子,分不开也扯不断。
他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极为精彩,好半晌才不确定地问了一句:“萦怀?牵丝?”
半晌没有应答。
就在杨云天以为自己猜错了、正要收回手的时候,那木偶的面上忽然张开一条细缝——那是嘴巴的位置。
只听见它口吐人言,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几分抱怨,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我说杨道友,这明明就是吾的身子,汝为何要先唤出姐姐的名字?给吾个解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