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灵与鲲沉二人姗姗来迟,刚一踏入这里,便看到了面色阴沉似海、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杨云天。
不知为何,当二人对上杨云天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时,心中竟同时“咯噔”一下。
一股莫名的、一闪即逝的恐惧感,竟不受控制地从他们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碑灵毕竟脸皮够厚,且他心知肚明这一切的变故皆是由自己而起,此刻却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率先打破了死寂。
杨云天此刻正在脑海中疯狂思索着应对之策,并未理会他的试探,只是反手将那枚传音玉简狠狠抛给了二人。
待二人探查完玉简中的信息,鲲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但好歹还保留着几分震惊与凝重。
反观碑灵,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他竟是双手猛地一拍,如同击掌般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满脸兴奋地叹道:“来得好,来得好啊!这也省得我们再苦等那些年了。走,现在就去会会他们!”
听着对方这如同阴谋得逞般的狂喜语气,杨云天心中猛地一动。
他豁然放开神识,瞬间扫过整片风眼,赫然发现——之前被打翻在地的供桌,此刻竟已完好无损地恢复了原样!
电光石火之间,他猛然想起了自己当年被困的那二十年。当年,他也是摆正了烛台、重新点燃了那根熄灭的蜡烛,才得以恢复自由。
两相对比之下,他心中立即了然了其中的缘由。
杨云天猛地转过头,横眉怒目地死死盯住碑灵,语气中再无一丝一毫的恭敬与客气,冷声质问道:“老家伙,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