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近乎法则层面的禁锢——他周身的空间仿佛被彻底冻结,灵力在经脉中凝滞不动,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半分。
他想催动遁术,却发现脚下的虚空如铁板一般坚硬;他想祭出法宝,却发现识海中的印记也在微微震颤,似在畏惧。
魔爪越来越近,那股威压也随之层层叠加。
杨云天感到自己的骨骼在咯吱作响,护体的祖龙虚影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
他死死盯着那只缓缓逼近的巨爪,心中第一次涌起一种近乎绝望的寒意——
这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
杨云天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面对强敌时的无力与绝望了。
自踏入元婴之境以来,无论对手多么强大,哪怕是化神,他都有信心放手一搏。即便无法取胜,全身而退也绝非难事。可此刻,他竟发现自己连逃跑都做不到。
他一向自诩为智者。此前他以为自己的那一失,不过是低估了传送波动,让魔族提前发动了强攻——这本还在他的应对范围之内。
但直到此刻他才猛然醒悟,那根本算不得真正的失算。他真正不知的,是壁障大开之后,魔族究竟会降下何等存在。
而正是这一失,恐怕会真正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