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这纯粹的秩序。
“成了。”
阳神一号的光影,激动得差点跳出来。
“老男人,你真是个天才,用火把自己和卵茧包成个刺猬,这些脏东西怕火。”
“闭嘴,省点力气。”
大老黑没好气地呵斥,但剑魂深处也松了口气。
它敏锐地感觉到,姜啸此刻的状态极其危险。
内燃初火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姜啸此刻根本无暇顾及两个活宝。
内燃沉渊初火,带来的灵魂灼痛如同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汗水混着血丝,不断渗出又瞬间被混沌气息蒸干。
他死死抱着光芒趋于稳定的卵茧,目光穿透重重叠叠,虎视眈眈的影蛭包围圈,再次全力感应识海中那点星芒。
指引。
那微弱的指引,在影蛭浪潮被暂时逼退,死气干扰减弱的瞬间,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而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仿佛前方有什么东西,正在与沉渊初火遥相呼应。
“走。”
姜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不再犹豫。
抱着卵茧,顶着内燃初火带来的巨大消耗和痛苦,迈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
朝着指引的方向,一步步艰难前行。
他如同一个行走在无边黑暗中的持灯者。
周身笼罩着由沉渊初火内燃形成的微弱光晕。
光晕所及之处,影蛭如潮水般退避,却又如影随形。
贪婪地跟在数丈之外,形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灰色移动包围圈。
头顶混沌天幕无声搅动,脚下暗红大地缓缓蠕动,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
不知走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彻底失去意义。
姜啸的脸色苍白如金纸,嘴唇干裂出血。
神魂的灼痛已经麻木,只剩下一种朝着目标前进的本能。
怀中的卵茧光芒稳定,传递出的依赖感是他唯一的支撑。
突然。
前方粘稠的混沌雾气,毫无征兆地向两边分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猛地扑面而来。
那气息,原始、苍茫、浩瀚。
带着万物初生时的蓬勃生机,又蕴含着造化演变的无穷玄奥。
它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却又沉重得仿佛能压垮星辰。
仅仅是气息的冲刷,就让周围那些贪婪跟随的影蛭,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嘶嘶声。
如同遇到了天敌,瞬间潮水般退去,消失在暗红大地之中,再也不敢靠近分毫。
姜啸猛地停下脚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怀中的卵茧,更是发出了清晰的嗡鸣。
那微弱的光芒,瞬间变得明亮而活跃,传递出巨大的渴望和亲近。
他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前方,是一片凹陷下去的暗红色盆地。
盆地中心,没有流淌的硫磺河,也没有扭曲的骸骨林。
只有一团光。
一团静静悬浮,缓缓流淌,如同液态黄金般的混沌母气。
它并不刺眼,反而散发着一种温润内敛的光泽。
形态如同有生命的活物,缓缓地旋转流淌。
每一次流转,都仿佛在演绎着开天辟地的至理,散发出令人灵魂悸动的造化伟力。
它周围的混沌雾气,被无形的力量排开,形成一片相对洁净的区域。
母气核心,隐约可见无数细碎的法则符文在生灭流转。
纯净。
浩瀚。
蕴含无限生机。
这就是重塑青玲珑破碎魂魄的唯一希望。
姜啸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巨大的狂喜和更加沉重的压力,同时涌上心头。
找到了。
终于找到了。
但白眉老头的警告言犹在耳,重塑魂魄,凶险万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
抱着光芒雀跃的卵茧,一步步如同朝圣般,走向那团流淌的液态黄金。
越是靠近,那混沌母气散发出的造化生机,便越是磅礴。
姜啸感觉自身,被影蛭死气侵蚀的些许损伤,都在飞速愈合,疲惫的精神也为之一振。
但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也如同山岳般降临。
仿佛在排斥着一切试图靠近它的秩序存在。
他走到盆地边缘,距离那团流淌的混沌母气核心,仅有十丈之遥。
这个距离,已是极限。
再靠近,那无形的压力足以将他连同卵茧一起碾碎。
“玲珑……”
姜啸低头,看着怀中